直至深更半夜,言风带江玓瓅往回走着。言风眉开眼笑,满心欢喜,握着江玓瓅的手一刻也未松开。言风握着江玓瓅的手往上伸,极其认真地告知她,他永远不会松开她的手。
她愣了一下,心里极难受,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努力的不让难受感浮现出来。江玓瓅停下了脚步,言风眯着眼看着她,她莞尔一笑道“将军,上回你将我的酒喝了,我想尝尝烈禅。”
言风对着他轻笑了一声“那酒会伤到你的。”江玓瓅凑近了一步,她撒着娇紧紧地抱着言风的手臂,诚恳地说着“将军,就一杯,我可想喝了。”
言风哪里受的了她这般,她这紧紧地贴在他身边,他哪里舍的拒绝她,一口答应“好。”
她笑逐颜开,匆匆地将他拉回到风华宫里边。她左等右等,等了许久,婢女才将烈禅端了上来。江玓瓅驱赶了所有的婢女,并且吩咐着,她要与言风酣畅淋漓,任何人不得打扰。
言风首次见她这般,心中欢喜不已。江玓瓅坐在他的旁侧,拿过酒壶倒了一杯,闻了一下,淡淡的酒香。她稍稍的抿了一口,口中如火一般,她急忙地放下了酒杯,用袖口擦拭着嘴唇。
言风淡然一笑,茶杯推到她的面前,她猛的喝了一杯,才觉得口中的火被扑灭了。
她往言风的酒杯倒了满满的一杯,她举起酒杯,乐呵呵地看着他“将军,我敬你一杯,多谢将军这段时日的对属下的照顾。”言风微微皱眉,江玓瓅慌张失措解释着“将军,明日便是我们的大婚,我不在是你的魔将,而是你独一无二的魔后。”
言风这才饮下一杯,江玓瓅偷偷的将杯中之酒往角落倒下。江玓瓅装作烈火烧身般,上蹿下跳。言风又将茶倒在茶杯里,让她饮下。她大口的喝下茶水,呛了一口,猛然地咳了起来。
言风拍着她的背,他的体内感觉到有火焚烧之感。江玓瓅又倒了第二杯,举着酒杯说着“将军,我们今后开始新的一切,愿将军日后不再有任何的牵挂。”
言风并未举起酒杯,哭笑不得地说着“简兮,天色尚晚,明日的大典还得举行,别不省人事了,这酒如烈火,少饮一些。”
江玓瓅斟酌着,他满怀期待明日的成婚大典,宣告九州大地,她是他的魔后,绝无仅有的魔后。言风双目满是深情,他这么信任她,她注视着指戒,她躲过他的双目,她有那么一瞬不想解开十月之交。
言风怕扫了她的兴致,快速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江玓瓅直愣愣地注视着他。他眼前开始眩晕,他面红耳赤,踉跄的站起身来。江玓瓅
急忙地扶住他,他头靠在江玓瓅的肩头上,意识不清了,嘴里嘟囔着“简兮,本将好高兴啊。”
江玓瓅眼神黯淡下来,她心里纠结着,到底要不要问他?她想着刚才的满天的孔明灯,丝竹声。她心里抵抗着,她还是决定了。
江玓瓅突然间双目炯炯有神,低声细语地问着“将军,你给我下的十月之交的卷轴您放哪了?”
“十月之交的卷轴,在,在,在密室内。”言风含糊不清的回答着。江玓瓅将他扶在床上,她寻卷轴之时,发现了一个装饰的灯盏,她迅速地打开柜子,研究了一会儿,才转动了灯盏。
“嗖嗖”两声,书桌后面边的书架向两边打开,江玓瓅拿着灯烛往密道里边走去,密道极其悠长,走了一盏茶的时间,才进到密室内。
江玓瓅将烛火放在密室中的桌上,密室并不大,四四方方的,一眼了然,设施简单,一张长桌,一把椅子,旁道的书架,还有许多的画轴,还有好些密封的箱子。
江玓瓅在书架上寻着十月之交的卷轴,翻来倒去都未寻见。长桌上也摆着密密麻麻的卷轴,用锦袋固封起来。江玓瓅翻找着,并未寻见。
她心急火燎手里不停的翻找,忽然间,一个固封的锦袋上的字迹令她欣喜。她惊慌地拿过锦袋,解开它,将里头的卷轴打开,她震惊不已。她潸然泪下,手中的卷轴掉落在地。她蹲在桌前哭泣,许久她才从密室中走出,穿过悠长的密道。
卷轴上述,数十万年,天魔两界剑拔弩张,纷争不断,势不两立。导致了九州大地,生灵涂炭,寸草不生。后两方以此立下盟约,在九州大地互不相犯。魔界的魔只能生生世世为魔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紧接着,后边记载着,禁术彤弓。
彤弓虽能将魔将脱离魔道,但不人不魔,不妖不怪不仙,判出九州大地之外,困在囚笼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