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之中,灯火辉煌,婢女端着江玓瓅的药碗到言风的面前。一股药味冲鼻,简直不能呼吸了。她连连后退了几步,言风浅浅一笑,婢女站在其后行礼阻拦着“魔后。”
江玓瓅欲哭无泪,又踱步上前,那药简直难以下咽,她一度的怀疑,是言风故意告知魔医将药煎的苦。
言风站在原地手里端着药,直眉瞪眼看着她,示意她乖乖上前喝药,否则。江玓瓅寸步难行,强颜欢笑地拉着言风的衣角“将军,我能不能不喝药?”
言风一言不发,一脸尽是废话的表情看着他。言风牵着她的手坐了下来,拿起勺子正准备喂她。她受不了一勺一勺的喝,她拿过了药碗,深吸一口气,紧紧地闭着双眼,像是喝酒一般,大口大口地吞了下肚。
她喝到最后一口,胃里泛上的恶心,她差点吐了出来。她拍着胸口,言风将蜜枣拿了一颗塞在她的口中,冷不丁地说着“知道苦了,日后才不会再犯。”
江玓瓅缩紧了脖子,果不其然,桌上的灯火摇曳着,屋里时亮时暗,江玓瓅像是闻到了酒香,那飘香四溢,岂不是正合此景。
江玓瓅乐呵呵地看着言风,言风见她笑容诡异,准是没好事。江玓瓅低声细语地说着“将军,我们开怀畅饮可好?”
言风就知道她总有乱七八糟的点子,一口否决了她。江玓瓅喝酒的心痒痒的,突发奇想,站起身来“将军,青丝姐姐一定不开心,请她过来一起吧。”
言风邪魅一笑,这丫头究竟想要做什么?索性他一口答应下来,让婢女请青丝过来。
江玓瓅欢喜鼓舞的劲一下上来,又让婢女准备了酒菜,青丝身姿姚曼的到寝殿之中。江玓瓅作为东道主自然要起身相迎的,她正要请青丝坐在言风的身侧,言风一把将她拉过坐在他的左侧,一下就堵住了他身边的座位。
青丝尴尬不已,只得坐在他们的对立面,纵使这样,她也安心定志,毫无畏惧。
江玓瓅活跃着气氛,端起了酒杯倒了一杯在言风的酒杯里,侍婢上前也倒在江玓瓅的杯中与青丝的杯中。
江玓瓅一手举起酒杯笑着说“青丝姐姐,我刚去寻将军,你可能也没有用好晚膳,这算是我给你赔礼道歉的。”江玓瓅一口饮尽,青丝倒也面不改色,满脸挂笑回答着“魔后这是说哪的话,你我同为伺候魔君,就是自家姐妹。”说完,青丝饮了一杯。
侍婢又向二人倒了一杯,江玓瓅转身敬着言风“将军,这一杯是敬你的,我之前犯的事都是将军一再容忍。”
江玓瓅一口饮尽了,言风
并未拿起酒杯,直视着她一会儿。她见言风无意饮酒,便淡淡地说着“将军,你是不肯原谅我吗?”言风见她酒性大起,淡然一笑道“本将若是还记得过去,不会将你带出炎山了。本将今夜的酒都由你喝。”
言风将酒杯推到江玓瓅的面前,江玓瓅揣度着,让她喝,他是害怕我把他灌醉了,故技重施,把他与青丝扔在一起?哼,这将军,简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喝就我喝,谁怕谁?
江玓瓅拿起了酒杯一口饮尽,她喝完之后,低声嘟囔“这么好喝的酒不喝,真不识趣。”
言风清楚的听着她说的话,抬手捏着她的脸“简兮。”江玓瓅立即求饶着“将军,我,我不是说。”
青丝坐在他们的对面,见着他们打情骂俏,言风每一句话都带着甜言蜜语。但她依旧从容不迫,淡淡地说着“魔后,饮酒可有饮酒之法,魔后可曾听闻?”
江玓瓅转头看着青丝,她心里暗喜着,上钩了。江玓瓅装着好奇的模样问着“什么玩法?”青丝淡笑着“人间饮酒之时,都盛行行酒令,魔后,我们来玩行酒令如何?”
江玓瓅一口答应,言风观察着江玓瓅,他依稀觉得,她变的有些不同了,那脸上泛着欢愉的笑容,那笑容无比的好看。他知道她故意让青丝前来,令她难堪,如若她一直能将这样的笑容挂在脸上,愚弄青丝,也随她去。江玓瓅与青丝坐在对立面,剑拔弩张的气场压着两方,言风邪魅一笑。
青丝露出笑容,似乎像是十二月的雪一般冷,她说着“魔后,我们一人说一句带情的诗句,若是说不出的话,罚酒一杯?”
江玓瓅沉思着,有关情的诗句,这言风在这,她不管说哪句,她都会以为她在思念渊宁,她这是输定了。
青丝先行开口“纵使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江玓瓅拿起了酒杯一饮而尽。青丝露出一抹笑意又说着“此情无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