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岁他们挑了个好日子去民政局领了证。回到家的时候，原岁比了比手里的红本本，有些奇怪地说：“奇了，我心里竟然很平静，丝毫没有已做人妇的感觉，我觉得我们好像老夫老妻啊。”
原岁趴在枯荣肩头想了想，又说，“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我们没有做些情侣们爱做的事？”
枯荣把结婚证收好，“比如？”
“比如我们没有做生命大和谐运动！”原岁一直趴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很认真地说，“我就是有一点点好奇。”
枯荣坐怀不乱，看了侧边原岁的小脸蛋，他语气平静：“这事再缓缓。”
“我下了很多片子，不如我们一起研究下？”
“你觉得是我不会？”枯荣冷笑了下，把原岁放在沙发上，挑眉看她。
原岁立刻摇头：“没没没，那肯定是我不会对吧！我研究我研究是我研究。”
“你还小，不急。”枯荣盯了她片刻，放过她，直起身去给她倒水，“再等等罢。”
原岁琢磨了下，不应该啊，都一千年了还等啊？于是原岁迟疑地说：“老大，你是不是憋坏了呀？没事，你大胆说，反正我们结了婚我也不可能去离的，有病很正常，我们要正视问题，积极治疗，不要讳疾忌医……”
枯荣把手里的水杯放在桌子上，他背对着她，突然开口打断她的话：“其实你也不小了。”
原岁骤然被打断，没反应过来：“诶？”
“二十多了，不小了，虽然因为鲛人血统的关系，你成长得稍微慢了一些，但二十多岁确实不小了，”枯荣似乎是笑了一下，“其实我也不太想忍。”
“别看片了，我教你，”枯荣转身，把原岁抱起来，他勾着嘴角笑了笑，从喉间哼出喑哑的笑声，短促的，一闪而逝，像钩子一样撩了一把原岁那颗有些颤抖害怕的小心脏，“崽，你待会别哭。”
原岁搂着枯荣脖子，无所畏惧：“不可能！谁哭谁是狗！！”
……
被枯荣折腾了半天的原岁在晚上泪眼婆娑地把手机塞到枯荣手里，哑着嗓子汪了几声。
枯荣像抱着易碎娃娃一样抱着原岁去洗澡，他餍足地问她：“什么意思？”
原岁提起这个啪嗒啪嗒直掉眼泪，她哽咽着吞吞吐吐地说：“我觉得……嗝、我觉得，我觉得老大你真的要学一下……好痛啊嗝……老大你活好差啊这个一点都不舒服！”
枯荣：？？
原岁打着哭嗝：“我不要了，你不学好我再也不要了呜呜呜，我好难啊我太难了！”
“……你听我说，”被嫌弃的枯荣努力控制自己将要崩裂的表情，低声下气地哄着怀里的崽，“这个不是技术问题，我都说了你还小……总之下次会好的。”
“不来了不来了没有下一次了，”原岁推他，“我还小，我要去学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枯荣闻言平静地问：“岁岁小朋友，你吃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