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们老大好男人!”伴郎青囚咧嘴,“你懂吧,我们平时都是干些维护社会和谐稳定,保护人民财产安全的事,你懂吧?以前我们老大,嘿,管这些的头头,大家伙习惯喊老大;诶,当然我不是哈,我是别个组的头头。”
苏凉迟疑地问:“呃,那就是特警?”
青囚转换了一下,“差不多,就这个意思。”
苏凉再去看看那群黑t恤长军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半信半疑。
交换完戒指后,大家伙起哄亲吻。原岁有点害羞,坐在轮椅上乖乖地不动,枯荣把她抱起来,大掌把着她的腰,干脆利落地给了她一个绵长的亲吻。
下边起哄的声音都快把屋顶掀翻了。
原岁特不好意思,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亲吻的间隙,原岁小小声地说:“别亲啦!要吃饭啦!”
枯荣停下,侧头对台下的人说:“没什么规矩,我们亲我们的,你们吃你们的。”
“卧槽可以啊,草爷的爷们真的很狼啊,”梁成坤搂着苏凉说,“呦!这爷们我也喜欢。”
猴子捍卫枯荣贞操:“别,我老大直的,笔直笔直的。”
长相儒雅英俊的老鬼摸了摸下巴,瞅了瞅说话的猴子一眼,挠头:“嘿,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一起打过游戏?”
“有可能啊!”猴子提起游戏,就想起之前来这里出任务的时候,有点跃跃欲试,“来啊!我们现在来一把啊!你猴爷我游戏贼溜。”
猴子这一提议激起千层浪,在老鬼那边的beta和轮转也立刻凑前来:“哟,口气不小啊!来啊,是男人干一场啊。”
青囚安德烈一群人马上凑热闹:“干什么干什么算上我算上我!”
原岁都不知道为啥她的婚礼就发展成为一群人拿着手机打游戏——荣光有手游端口,但和全息是分开的。特别是一群人还非要起哄让枯荣也下去打,说什么要娶走荣光第一中单必须得先打赢他们。
等等,枯荣猴子那些令人窒息的操作还是别了吧?原岁试图出战,被苏凉一把拉了开来,“你看着,别护你老公!男人之间的战斗,女人看着就好!”
两边迅速凑了个5v5,轰轰烈烈开打了。打还不算,还非要搞点惩罚,输一盘就喝一桌酒。结果显而易见,枯荣那队就差没把底裤输出去了。
“妈呀我见过这么菜的,没见过这么菜的,咋回事啊,兄弟,”轮转口头嫌弃,“诶!你们又输了!给我喝!”
猴子、青囚安德烈几个人特哥们,还记挂着枯荣结着婚,拦着没让他喝,猴子有些喝多了,抢过了酒,抱着酒瓶子就突然哭了。
“老大,我想平玉和老白了。”
猴子一个大男人,抱着酒瓶子嚎啕大哭。青囚拍拍他肩膀,枯荣拿了猴子抱的酒瓶,朝轮转他们敬了敬,然后仰头一口把酒瓶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他醉了,你们先玩,”枯荣个子高,比起长年累月待在室内训练的梁成坤他们,枯荣身形矫健又挺拔,“谢谢你们能来。”
然后枯荣把酒桌上的酒全干了,喝得干干净净。转身一只手提着猴子,一只手推着原岁的轮椅,枯荣朝其他几个人颔首:“有点私事处理下,你们玩。”
梁成坤一群人目瞪口呆。
“这他妈……”beta咽了咽口水,“单手提草爷就算了,特么还单手提个男人——”
轮转目光肃然起敬:“妈呀三瓶酒气不带喘说干就干啊,太牛逼了吧?”
梁成坤总结:“man,太man了。”
与此同时,枯荣把猴子提到阳台,从他口袋里找了一根烟,咬在嘴角,“清醒了没?”
猴子被拖了一路清醒了,耷拉着头:“昂。”
“清醒了就好。”枯荣默默原岁的头,原岁拍拍枯荣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
枯荣于是看着猴子,“问吧,你想问什么?”
猴子抖抖唇瓣,很久才问:“平玉呢?”
他怕听到什么不好的答案,所以不敢问,但还是不得不问。猴子胆战心惊地等答案,等着等着,就看见枯荣笑了下,指了指原岁的肚子,懒洋洋地说:“应该在准备给我们当儿子吧。”
猴子懵了:“哈?”
原岁哈哈哈笑起来:“你没听错呀,我怀孕啦!不过才两个月。”
猴子混乱了:“不是,你怀孕和平玉有什么关系?不对,你竟然怀孕了?!”
“对呀,”原岁眉眼弯弯,眼角眉梢落了月光,她的脸竟显得温柔起来,“虽然不知道这胎是男孩还是女孩,但总归是寄托着很多期待出生的。唔,以后可以让他名正言顺地叫我妈妈了。”
猴子红着眼眶,看着原岁的肚子,特别期待的样子:“以后能让他叫我干爹吗?”
枯荣挑眉:“他可能会让你滚。”
原岁在月光下,歪着头笑。
枯荣看见原岁笑,就踢了猴子一脚:“你快滚。”
猴子一看枯荣这神色就知道这货嫌他碍眼了,猴子委屈巴巴地揉揉屁股,凄凄惨惨地一个人离开:“行吧,我孤家寡人,我萧萧索索人生寂寥,我活该,我单身,我活该……”
猴子碎碎念离开,原岁就笑枯荣:“老大,你看你做什么呀,猴子那么难得才来呢,你和他的兄弟情是崩了吗?”
枯荣定定看着她,忽然弯腰亲她薄薄的眼皮。
“岁岁,”枯荣说,“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那一刹,原岁似乎听见了山海呼啸。
有些爱和时光历经了岁月,山的尽头,海的尽头,他藏的所有温柔,全部都是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