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鹤把问题重复了一遍,黎落擅长的是刑侦,遇到这种事,她真的犯愁,于是她看向小玉,把皮球踢了回去。
你是苦主,你怎么说?
小玉的心地还是太善良,抱着儿子,看着童老头童老太,你们这是绑架!如果再有下次,我绝对把你们告到底!
大度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怎么也要关一阵子,太无法无天了的,当初说好了,把赌债替你们还了,孩子就再跟你们没关系
听哥哥说起这个,小玉立即把孩子抱了出去,她不想让孩子听到这些。
大度继续道,本来连见都不该让你们见,我妹子心善,遇到了也没甩过脸子,你们倒好,竟然干出这种事,必须关起来!
听到要把自己关起来,童老太急眼了,你个小王八蛋,我带我孙子玩,凭什么关我,我哪里错了,我不去,我哪儿也不去!
那童老头也开始犯浑了,谁敢动我老伴,我跟你们拼了,娘的,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尹鹤指着那老头,你也脱不了关系,我们已经拍下来了,是你把孩子藏到炕里的!
两个法盲此时急了,闹着要跟大度大鹤打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小玉姐的一声大叫,小博!
小鹭忙出去,玉姐,怎么了?
玉姐抱着孩子进来,带着哭腔,小博发高烧,他现在好烫!
在玉姐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小博虽然不太聪明的亚子,但几乎没生过病,儿子就是她生命的全部,可现在,儿子竟然病了,烧的话都说不出来!
尹鹤道:快送医院吧!
玉姐恶狠狠地看着童家二老,我要告你们,你们这是绑架,是虐待儿童!
说完,她抱着儿子果断转身,黎落看向尹鹤,尹鹤点点头。
于是黎落打电话回所里,先不要急着审讯,再来几个人,又有一个案子。
接下来大度哥让尹鹤先回家,他送小玉母子去县医院看病。
镇上没医院吗?
镇上的医院晚上没医生的。大度道,一般晚上如果有什么急症都是送县医院的。
尹鹤和小鹭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也一起去,起码看着小博住下了再回来。
走前尹鹤跟黎落握了握手,黎所,今晚麻烦你了,这件事我们决定走司法程序。
黎落点点头,抱着无人机和遥控器,留下来等她的同事过来。
接连来了两拨警车,把村里人都震惊了,不少人大晚上扒开门缝,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到了医院,测了体温,孩子烧到了39度,直接办了住院。
搞定这些事,大度哥留下来陪小玉,明天让他媳妇过来换他,尹鹤他们就可以先走了。
这时灵灵已经开始打哈欠了,但还是强打着精神,为了找小叔,她今天也是够奔波的。
尹鹤笑道,咱们在县城吃了再回去吧。
虽然家里还有一个厨子,不过有点晚了,就不麻烦了,明天再试菜。
他们刚走出医院大门,尹鹤就看到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走进医院,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脸上挂着笑意。
尹鹤故意盯着他看,直勾勾的那种。
一直看到两人错身而过,又走了一段,那男人才回过头,我们是不是认识?
十几年了,还能记得自己真不容易。
尹鹤笑了:洛老师,我叫尹鹤,您对我还有印象?
尹鹤?尹鹤!洛怀远想起来了,当然记得,逃课,上恋,但最后高考全校第三。
小鹭和小舒立即看向尹鹤,早恋是怎么回事儿!
尹鹤对洛怀远笑道,还要感谢您当年对我的严厉管教,要不然肯定没有我的现在。
洛怀远笑道,教书育人是我的职责,不用谢。
尹鹤又问,家里有人住院?
我老婆生了,是个儿子。
嚯,众人看着四五十岁模样的洛怀远,老当益壮啊!
尹鹤记得上高中那会儿他刚跟老婆离婚,没想到现在都已经梅开二度了。
恭喜恭喜。
不冷不热地寒暄了两句后,两人就此别过。
哥,你高中的时候还早恋了呢,我怎么不知道?!小鹭八卦道。
切,那时候你才八岁,你知道早恋是啥意思吗。尹鹤戳了戳小丫头的额头。
灵灵:早恋就是早上锻炼呗,我六岁的都知道。
众人全都看着灵灵。
不,不对吗?灵灵开始自我怀疑,否定,好像是不对,那应该是晨练。
孟繁舒酸酸地问,你的初恋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啊?
尹鹤为自己辩解:初恋那得是勾搭上了才叫恋,我这种勾搭失败了,应该不能算初恋啊,我连小手都没牵过。
正式的初恋要等到大学了。
哇,还有看不上你的呀?!孟繁舒惊奇道,她的眼睛长到天灵盖上了吗?
小鹭附和道,就是就是,没眼光!
尹鹤叹息道,倒不是没看上我,只是那时候学校管得严,刚才那位洛老师既是我们班的语文老师,也是教导处主任,当他发现苗头后,就直接把那个女生调到别的班了。
咦,为什么不是把你调到别的班啊?小鹭疑惑道。
尹鹤:因为我是学霸,她是学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