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蜷在沙发上,白皙的小腿裸露在睡袍外,他想了想,搭上越歌的腿。
越歌瞥了他一眼,接着看?电视。
安分没多久,江画纳闷问:“你?是不是饿了?”
越歌嘴角一抽,反问:“不是刚吃过么,你?又饿了?”
“有点。”
“吃太多又不运动,这样会积食。”
“可我想吃东西。”
两人对视僵持半晌,越歌叹了口气,起身去打电话:“别吃了,我帮你叫份水果。”
江画眨着眼睛盯他,估计着好像也不算太生气,等他打完电话回?来,直接问:“你?不开心了?”
没等越歌回?答,江画脸色一变,有点结巴:“你?、你?该不会?还没尽兴吧?!”
沉积在胸口的憋闷瞬间溃散,越歌呢喃了句‘傻子’,无奈又好笑:“你?这脑袋到底怎么长的?”
江画感觉受到冒犯,想也没想,收紧睡袍,摆出副抵死不从的姿态:“别的都好说,这个不行,你?还是接着不开心吧,我累死了。”
越歌也不废话,将他压在沙发上算账:“别的都好说?那咱们说说别的。”
即便亲密过无数次了,突如?其来的靠近还是让江画面上发热,他使劲往后缩:“说什么?”
“说说你?的搭档,他好像很关心你?。”
“屁!他可烦我了,天天骂我!不带重样的。”
“是么。”越歌眸色一暗,话音转了个弯,状似嗔怒道:“我都没骂过你?,他却敢骂你?,我当然不开心了。”
江画刚刚还义?愤填膺,恨不得咬死讨人厌的司泽明,一听越歌这么说,表情却骤然一僵。
他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怎么忘了越歌这家伙特别小心眼,总算反应过来,越歌不开心,肯定是因为吃醋了。
江画默默腹诽,连个同学的醋都吃,真不是人,与此同时莫名又有那么点小雀跃。
他清清嗓子,故作?不以为意道:“不用了吧,他就是嘴巴臭,人其实还不错的。”
犹如他所预料的一样,越歌闻言,眼神更凉了,隐约竟还带着一点控诉,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江画几乎要掩饰不住得意,两条手臂环上越歌的腰,犹豫半晌,又钻出来去勾越歌的脖子:“他就是我同学,又没你好看,你?心眼怎么这么小啊!”
越歌嗤笑:“你?没资格说我。”
江画皱起鼻子狡辩:“那不一样,我就是问问,你?呢,一肚子坏水,指不定会?干什么。”
越歌看?着他,没说话。
江画心惊:“...你?不会?真打算干坏事吧?!别闹了!”
越歌问:“你?这算求我么?”
江画:“求个屁!”
越歌又不说话了。
江画气得直咬牙:“...好,算我求你?。”
“那我要报酬。”越歌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你?接电话时叫他什么来着。”
江画努力回?忆,半晌后试探道:“大哥?...可我那是感叹句,贬义的。”
越歌冷笑:“是么,那用不用数数你在外面有几个好哥哥?”
江画:“...”
他无法反驳,是真的有很多,除了苏闻和乔修远之外,圈子里相熟的同辈基本都比他大,称呼一声哥也不是多大罪过吧。
现在越歌却好像很在意似的,但也不排除是故意找他麻烦,江画被压得动弹不得,无奈问:“那你想怎么样?”
越歌:“我也比你?大。”
江画木着脸:“好,越哥。”
越歌:“听不出差别。”
江画:“...”
越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江画虽然哥哥一大堆,但让他不带名字称呼的却一个没有。
越哥和哥哥的意思相同,可后者话到嘴边,他就是觉得羞耻的不行。
有点色情,像个不正经的称呼似的,让人口干舌燥。
越歌眼神微动,威胁道:“你?要不叫,我就接着尽兴了。”
没给他多少纠结的时间,越歌作?势就要扯开睡袍袋子,吓得江画更加环紧对方的脖子,脱口就是一句:“哥哥。”
两个字说完,他闭上眼,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