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着根烟的寸头?甩手一副炸弹,阴阳怪气道:“呵呵,可不,知道的咱们?是绑架,不知道的还以为请个?祖宗回来度假呢。”
寸头?就没见过哪个?绑匪绑人回来前先把窝点做个?大扫除,还他妈给人质订外卖的!
秦扬面色黑沉,抬腿踹了一脚牌桌。
“就让你们?看着点条子?,哪那么多废话!”
黄毛很会看眼色,跟一旁的鸡窝头?说起悄悄话。
“得,又吃瘪了。”
秦扬嘴角一抽,全当?没听?见:“有动静么?”
“鸟蛋没有。”
秦扬走到?工厂门口,点个?根烟,四下环视一圈。
确实?没有半点风吹草动,他是周五告诉的越歌,但凡越歌报了警,在这种视野环境下,总会露出?点破绽。
隐约的,秦扬松了一口气。
在楼下被?七八个?人暗讽了半个?多小时,秦扬又恼火上楼了,他走后,鸡窝头?忧心忡忡地问:“秦哥生气了?”
黄毛摆手:“生个?屁气,他就是惦记祖宗找个?由头?罢了,傻帽。”
寸头?一摔扑克,越想越气:“现在的报复可真他妈前卫,老子?让秦六给诓了!天天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等一百万,结果等来个?几把?!”
黄毛安抚道:“大哥,咱刚出?来,这段时间避避风头?也好?,a市地下势力乱得很,等这事儿过了,咱哥几个?就去阳明区闯闯。”
“阳明区...”鸡窝头?还是一脸忧心:“阳明区不好?吧,听?说刚死...”
几人正聊着天,寸头?突然抄起小桌旁的钢管,第一个?站起,警惕朝门口喊:“你他妈谁?站那别动!”
“条子??!”
黄毛心下一紧,在少管所操练两年,见到?警察都反射性得打摆子?。
“不是。”寸头?年纪最大,更加谨慎:“就一个?。”
七八个?少年齐刷刷站了起来,手里拿着各不相同的武器,看向门口的目光充满戾气和敌意。
这些人和一般少年不同,个?个?身?带前科,有些人犯下的事儿,就连阳明区的老流氓听?了都要打寒颤,所以一旦摆起架子?,气势并不比上了年纪的壮汉差。
然而来人的脚步依旧不疾不徐,在距几人十米的位置才停下来。
越歌好?像看不到?一众虎视眈眈的眼神似的,一手拎着黑色旅行包,一手掏出?手机,拨给秦扬。
“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他戴着棒球帽和口罩,所以声音显得比平时低一些,秦扬接到?电话时,先反应了两秒,睁大眼睛,看向半掩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