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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展昭斜了她一眼:“刚才就见你这丫头忍笑忍的辛苦,这是想到什么可乐的事儿了”
云朝打量侄子们那两个同窗的眼神实在是奇怪,燕展昭不免一问。
云朝笑了半晌,才抿了嘴,忍住笑道:“就是觉得这两人有意思而已,小十叔,我觉得挺奇怪呢,咱们盱城县学又不是什么有名的书院,这两人的身份可不一般,怎跑到咱们盱城县这小地方来读书了”
燕展昭一边悠然的控制着马速,小心别避过路人,一边道:“这也不奇怪,上个月朝庭才定下在泗州城建中转粮仓,京南几路所有的岁供都需在泗州和山阳两仓中转,漕帮把总帮会设在泗州,也是情有可原,那位叶少年家想必已经迁至泗州城。泗州城并无县学,他想就近入学,便只能进盱城县学了。至于那位马帮的少年郎,听说马帮帮主的母族便在盱城,京北的读书风气不如京南,王四崇在京南就读,回京北科考,比寻常京北学子更占优势。北地读书人但凡有条件的,都会选择在南边读书。”
云朝前世的时候,高考也有很多学生选择在教育资源发达的地区就读,而回学校资源比较占优势,又或者是国家录取政策有倾斜的区域参加高考,历朝历代,其实都有考试政策区域倾斜的规定。
燕展昭这一解释,云朝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想到云洛的暗示,云朝不免上心。
到了食铺里,虽还未到饭点,可食铺里已经坐满了人,就是豆芽铺前,也挤满了排队过来买豆芽或是香干的顾客。
生意如此红火,很出燕展昭的意料。
但看着虽然人满为患,却依旧干净明亮的食肆,还有虽忙却有条不紊的伙计,燕展昭暗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