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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自己的食肆,左右也不愁找不到适合夏季卖的东西。
苏掌柜虽然不知道那羊脂白玉膏是什么鬼,但他却知道,既然云朝能说出这东西可以和翡翠碧玉膏相媲美,那就一定差不了。而且四季皆能供货这一点,也比翡翠碧玉膏这季节性的东西更叫他动心。
“那我可就依老卖老,托回大,叫姑娘一声阿朝了。”这年头,姑娘的名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
苏掌柜想拉近和云朝的距离,彼此更亲近些,当然不会选择十三娘这个大众称呼,果断的叫了她一声阿朝:“阿朝说的那什么羊脂白玉膏,我虽未见过,但相信能从阿朝你嘴里说出来的东西,那必是差不了的。我这里可就应下了,只是不知这价格如何还有,这两样于酒楼,可都是新鲜东西,还请阿朝姑娘,再多麻烦一回,教一下我这厨房里的师傅,两样东西要怎么做出菜品来才好。”
云朝笑道:“这却简单,您放心好了。这样,我明儿下午送些翡翠碧玉膏和羊脂白玉膏来,到时候做几样小菜,苏叔您尝了,您见着东西,心里有了谱儿,咱们再谈价格。您看如何”
苏掌柜的倒不怕云朝坐地起价。
这姑娘能把豆芽这原本稀罕的东西,八文钱一斤卖给他云来酒楼,就证明她不是个贪得无厌的人。甭管价高价低,总有她的道理。再则,就算她要价离谱,还有漫天叫价,坐地还钱一说呢。
生意嘛,可不就是你来我往的,一点一点谈出来的么
哪怕就是叫人家小姑娘占点儿便宜,他们云来酒楼得了那豆油和菜籽油的好处,让小姑娘点儿利,又如何
“成,那我可就等着阿朝明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