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族里同他一般大的,还有几个没成亲的偏他一点儿也不急。真真叫人愁白头。”
钱氏安慰道:“你且把心放肚子里去。九郎是个有本事的。想和你家结这门亲的,不知凡几。说难听点,上头没公婆,你这做嫂子的又顶顶厚道,将来一成亲,也是要分家单过的,嫁过来就当家作主,不晓得多享福,但凡疼闺女的,哪个不上心九郎长的又是一表人才,小娘子家的看到,哪有不动心的你只管睁大眼给他挑就是了。咱们燕氏的儿郎,何曾愁过嫁娶的事儿”
一个寿宴办下来,自己家几个儿郎倒一个亲事成的,凡是促成了族里几家儿女同别家的亲事。
云朝笑道:“祖父的六十大寿,倒成了人家的相亲宴了。咱们祖父倒成了月老。回头不知道多少人感激他老人家呢。”
说的燕元娘和郭氏都笑起来,燕元娘指着他笑骂:“这话叫你祖父听了,必要骂你的。越发爱乱说了。快别在这里和我们磨牙,去前头问问你二哥他们,借来的桌椅条杌的,可都还给人家了还的时候,可别失礼,各家都送份谢礼去。”
“就二哥和三哥那样的,办事您还不放心再说还有五叔父他们在旁边看着呢,不只来帮忙的各家和借东西的各家送了谢礼,就是云来酒楼的师傅们,也回了一份礼去。”
说到这里,云朝愁起来,为难道:“姑母,那些贺礼虽然归了帐,可怎么安置”
这贺礼自然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有金银玉器古玩字画,有书籍孤本,也有直接送银两的,这些都是体面的人家,可乡里族人送的,却是有吃的,有绸布料,甚至有鸡蛋糕点饼子,俱是一份心意。
只是这些东西却不好久放,云朝到底没有管过家,看着堆了两三间屋子的东西,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