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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自己也没做过这样的活儿,不过是前世时见过,因此手上不行,也只能嘴上提些儿要求。
那几位妇人试着剥了几根后,有那手巧的,已经能很快的整皮儿剥下来了。云朝见自己也剥了几根,可比起人家来,就差的远了,不免脸红的丢了桑枝。
那剥的好的,给另几个妇人也传授了一下其中的技巧。
云朝见没自己什么事了,便去同大牛说话。
“大牛哥,这些剥好的桑皮,你领着人弄到外头翻晒,把那五成干,六成干,七成干,八成干的各收一大捆。回头我好试试看晒成什么程席制出的纸最好。还有,晒好的桑皮,得放去清水池里继续泡着去色,每泡一天,你帮我取一捆上来。搬去屋里切割。”
切割的大小,这个倒不用试,云朝自己就知道,约一公分大小最适合。这样的大小抄纸时最容易成纸。
接下来的日子,云朝早上完成课业,余下的时间,就和大牛一直待在纸坊里忙着,分门别类的进行试验和记录。
而那买回来的八人,云朝按排了一下,两人负责切割,两个负责晒纸,另外四人则负责打桨和抄纸。
这其中,抄纸是最重要的一步。
到了月底,燕展昌寻到了家里,找了燕展晴和燕宏峰,来同燕宏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