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蔚儿听了这话,抬起头冲她做了个鬼脸。
燕元娘疼爱的摸了摸蔚儿的小脸,才道:“她小人儿家家的,可不就爱馋个嘴儿并未叫她多吃,这一碗,还是我们母女三个分的,我和你表姐都用了一些,只留了碗底的一些给她,且这会儿正是中午最热的时候,稍食用些也不打紧。你四伯祖父他们都还好吧”
云朝点头道:“信里说都好呢。”
谨语也收了针线,坐到罗汉上来说话。接了云朝手里的信拆开看。
云朝问道:“表姐,屋里的冰可够用若不够,叫小叶儿每天再给你多添些。”
燕元娘摇头道:“你们小姑娘家的,用太多冰对身体不好,放些冰,别叫屋里太闷热也就是了。”
云朝也拿了自己的信看,看了信,倒笑起来。
原来玉雪回了金陵,因她已经及笄,家里快被媒人踏破了门槛,前些天三伯娘已为她定了亲事,说的是金陵望族沈家的一位小公子,比玉雪大了两岁,如今已经十七。据说已经有了秀才的功名,今年也是要参加秋闱的。
燕元娘听了,笑道:“这一转眼,这些小辈们竟都开始论婚嫁了。玉雪的亲事定了下来,你们玉瑶姐同雪丫头年岁相当,不过小了月份,怕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