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二福看到她进门,眼前一亮,惊喜的迎了过来。
“姑娘,您今儿怎么来了怎这个点儿过来这外头可正热着呢。”把云朝迎进后院,又忙着吩咐小哨子,“傻小子,还不快去给姑娘打些洗脸的清水来。”
小哨子脆声笑应,自去院中的井里打水。
云朝用清凉的井水洗了把脸,果然感觉整个人都清爽起来。
这才坐下与钱二福说话:“钱二哥,这一向铺子里都还好吧我瞧着生意好似不错,这个点儿早过了饭点了,店面里人竟然也不少。可见钱二哥把这食肆打点的很是红火。”
提到生意,钱二福一惯精明又稳重的脸上,竟然露出些许带着孩子气的得意笑容来:“托姑娘的福,咱们这生意确实是越发红火了。姑娘今儿来的正好,我原也有事想与姑娘商议呢。前几天我打听出,码头那边有一家食肆因生意不好了,位置虽不算顶好,却也不差。咱们家的百家食肆,如今也算有点儿名气了,便是那家小食的位置不算顶好,有咱这名气在,就能把生意做起来。且如今天气热,除了咱们原有的小吃和冷淘,若再搭些凉茶,就不会差客人。哪怕凉茶咱们白供应,不收钱儿,只要能把客人吸引进咱们的食肆里来,凭咱们家小吃的口味,就不愁留不住客,我想着,生意绝不会比现在这铺子差。甚至只有更好的。姑娘,咱们要不要试试”
钱二福虽然年纪不大,却在三教九流中打滚了几年,是个有见识也有成算的人。百家食肆自打开业,就是他在管,对小吃的行情看的其实比云朝还清楚些。他既然能兴致勃勃的说出这一翻话来,显是极有把握,且在码头做小吃食,本就占着天然顾客群体的优势。这生意确实做的。
再则,一个小食肆,成本在那儿,哪怕是亏,云朝也亏得起。
“钱二哥可打听了那个铺子是租是卖租多少银子,咱们若是买下来,又得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