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只意儿一个。她若真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也万不可能成了今日这样。
我般是再视她如已出,这些年折腾下来,也没了那心劲再去管她了。爱怎样怎样吧。只要她不拉了我意儿的后腿,她再如何,我也不是想操心的。
不过心里虽这般想,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待得崔如玉被叫了过来,见到父亲脸上的怒容,行了一礼,怯怯道:“爹,您和母亲叫女儿来,可是有事儿”
崔县令喝道:“还不跪下如今越发没了规矩,你母亲疼你,轻易舍不得说你一句,你倒好,不但没有长进,如今在客人面前,竟也失礼,若往后还是一味任性,我便打发你姨娘回老家去,你也给我禁足,哪天学好了,再出来。”
这话说的着实太重,崔如玉吓的脸上血色尽退。
“爹,您这是怎了又是哪个在您面前说了什么女儿哪里做错了,您好歹指出来。又关姨娘什么事儿呢”
“你竟还不知错”崔县令指着她气的发抖。
崔夫人脸上也结了霜。
这话里话外,倒是指着她在老爷面前给她们母女上眼药呢。她们倒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