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爷,那燕家”
“休跟我再提什么燕家,你老爷我,不过是个寻常寒门子,祖上积得考中进士得了个九品官儿,你当我们家是什么门庭那燕氏一门十多个进士,你想把女儿下家的燕三少爷,他祖父是前朝的探花郎,太子师,说句不怕掉脑袋的话,若不是前朝没了,那就是位帝师,他的嫡亲孙子,燕氏如今除了长他一辈的燕十爷外,燕氏最被看好的子侄后辈,这样的人,就凭我一个九品县令的庶女,也敢去想你在内宅,哪里见过什么燕家小郎君,知道什么好你老实和我说,是不是如玉回来和你说什么了”
袁姨娘听的目瞪口呆,胆颤心惊。
她的确实是觉得,自己家老爷好歹是一地父母官,燕家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乡绅,她的女儿怎么就配不得燕家的小郎君了听女儿说那燕家小郎君生的确实好,可自己家的女儿也不差,怎就配不得官家千金配个乡绅人家的小郎君,可不就是下嫁么
她哪里知道,原来别说自己女儿是庶出的,便是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嫡出姑娘,人家燕氏也未必愿意娶。
难怪老爷夫人对那燕家小郎君女公子如此热情。
“是,是妾错了。请老爷责罚。”袁姨娘果断认错。
这么多年,崔县令和崔夫人的性子她如何不知只要她服个软,老爷再大的气也会消,至于崔夫人,那就是个面团儿,素来就不爱跟她计较。她有老爷着,自是不怕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