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没什么好怕的。再则他客中来倒了,又关我什么事左右不过是因为他们自己蠢罢了。客中来那老头儿但凡有苏叔你一半精明,这次的事情,足可以反败为胜,甚至还能从中得到大好处,可你瞧瞧他们都做了甚至怕正抱着银子傻乐呢。要我主,放出话去这次的盛事是客中来主导的,把主动拳握在自己的手里。现在客中来的招牌菜往后就是不成了,又如何这会儿赶着热潮推出新菜式,让客中来更上一层。又或者,推动这股热潮,左右他们自己都下水了,再拉一帮子人下水,就说他们客中来抛砖引玉,招牌菜都舍了,要求各家酒楼这会儿都拿出几个招牌菜来品评,你说现在疯了一样的食客们会不会跟着起哄要求这哪样都是办法,他足可以把水搅的再浑点就是了。可是他们什么都没干,尽忙着做梦呢。所以客中来就是倒了,和我一文大子儿的关系都没有,是自己蠢死的。”
苏掌柜:听着好有道理,可怎么就感觉哪儿有点不对劲呢
不过这丫头这一翻话,还真是精、准、狠。
这么点年纪,就智计百出,果然是燕家好儿郎,呃,不对,是燕家好姑娘
那左老头儿,和他斗了这么些年,不想最后,还真如这丫头所言,要死也是蠢死的。
苏掌柜摇头叹道:“确是蠢死,大家都是生意人,咱们生意人不就讲个和气生财都是奔着银子去的,能用银子解决的事儿,那能是事儿他偏要费那心机。姑娘你也是生意人,他眼红你给咱们酒楼供的那些食材,偏不想走正道拿出利益来好好儿跟你谈,倒想那旁门左道,也不想想,若他给足了利益,何愁姑娘你不和他合作一个不着,如今倒把自己陷到这样的境地,到了这样的境地,还怀着侥幸的心思,也算是活该了。得,你既不担心,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咱不提那晦气,咱说正事。”
“是呢,苏叔刚说正要找我,咱说正事。苏叔突然找我做甚有吩咐您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