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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朝慢悠悠的喝着茶,半响,方把杯子递给翡翠,道:“现在愿意说了”
四人俱都拼命点头。
云朝这才示意让翡翠拿了一人嘴里的拖把布。
不待云朝再问,那人就如倒豆子一般:“不是小的们不招,实在是不知道是谁,小的兄弟四人,也只是得了上头老大的吩咐。小的兄弟四人这几年一直收这一片的保护费,但小的四人也受漕帮管,收的保护费,倒有大半要交给上头。这里都是乡里乡亲的,若没人指使,小的们哪里会开口要一百两银子小的兄弟四个这次就是受的漕帮的小漕头指使,才敢来您铺子里找死。求您放过小的兄弟四个,往后我们绝不敢了”
“漕帮的人吃饱了撑的没事找我一个开食肆的麻烦翡翠,他们这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呢,把他的嘴再给我堵上。既然他不知道,也不必问了,继续打。”
翡翠得了话,拎了那人,一团拖把布便往他嘴里塞去,这家伙是真被吓破了胆,哭求道:“别,别,。”
翡翠停了手,那家伙哭道:“小的虽不知道到底是谁指使的,可前几天却见万福酒楼的二掌柜去找过孙漕头。漕头就是我们兄弟几个的老大,就是孙漕头指使我们到贵店来寻事的。万福酒楼的二掌柜找过孙漕头后,孙漕头便叫了我们兄弟四个去,小的想,应该就是万福酒来想找您家食肆的麻烦。要不,您找孙漕头过来问问”
云朝笑道:“你当我这里是衙门想找谁来,就找谁来”
那家伙指天发誓:“小的真没骗您。要不,您放小的兄弟四个回去,帮您打探一下您放心,小的们跑不掉的,家就在这边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小的们总不想有家不能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