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水色儿的,或白或黑,价格还要高些。所以,说一张皮子只赚五十文,这是她照最低的利润来估算的呢。
哪怕就只赚五十文一张皮子,一年六百两,那也顶得上自己家那五倾的小田庄一年的收成了。
玉妍可不是个只知风花雪月的,她非常清楚六百两银子的价值,更清楚,六百两银子并不是那么好赚的。
一个五倾的田庄,二三十家佃户,几十口子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辛勤劳作下来,也就才能让自家有这六百两左右的收成罢了。这还是在年景好的时候。
所以,云朝的话,让她十分心动。
这是云朝主动递的话,她不但要接,还要接的漂亮。
娘亲说过,做人呢,千万别自作聪明,藏着掖着的。能遇上说得起明白话的人,那就说明白话。能说明白话,不必藏着掖着绕弯子累死自己,那是福气。
云朝是个能说明白话的人。
玉妍笑道:“果真一个月能出近千张皮子”
“这个不好说呢,大几百张总是有的。这也只是暂时,往后去,怕还不止一月上千张。再多也是有的。所以我们畅儿才愁。”
玉妍有些怀疑,她哪里来的这么多兔子。盱城山不少,野兔子也多,但一个月上千张,一年近万张,再多的野兔也有捕完的一天。再则,就畅儿一个小丫头,她哪里捕那么多兔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