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就说”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借口来。
昨天云畅与燕元娘说她在城里有事耽搁留宿了。可爷爷哪里是姑母那么好骗的。
燕展昭揉了揉她的头,安抚道:“没事,有十叔呢。你且好生躺着。”
云朝不知道燕展昭是怎么同祖父说的,不过她受伤之事,却被瞒了下来,她胳膊虽不好大动,人却没什么事,歇到下午,冯老头过来看了,又让白脂帮她换了药,云朝便搬回了自己的屋里。
她原本每日出门回来,是要给祖父和姑母问安的,回房后,云朝换了身衣衫,便先去了祖父那里,燕宏扬知道她受伤的事,见她脸色还不错,除了身上有点儿药味,并看不出来哪里伤了,问了几句话,便打发她去屋里歇着。
见祖父什么也没说,云朝出了门便拍了拍自己那飞机场一样的小胸口。
接着又去了姑母的屋里。
燕元娘倒是细心,见她脸色不比平时红润,身上又带着药味儿,不免担心道:“瞧着脸色不大好,是在外头累着了还是身体不舒服怎么身上也一股子药味儿若是身子不舒服,可千万别强撑着,便是歇上几天,也耽误不了你的事儿。若真病的躺在上,倒劳你爷爷担忧,便是不孝了。”
云朝笑道:“姑母放心,我身体好着呢,就是昨儿乍然歇在外头,我又有择的毛病,未曾睡好,所以脸色才看着差了些。至于身上的药味,那是冯爷爷让我试做药膳,头回做出来的,有些儿难吃,畅儿她们都不愿意吃,我只好自己喝了,这才有了药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