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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怕生虫,菜种这些小件的种子,云朝特地找了个不用的香障木的柜子放好。大袋的种子,如稻种和玉米,云朝也请七叔祖燕宏峰过来瞧了瞧,保存到合适的地方。
至于土豆和红薯,若保存不好,容易生芽腐烂,好在家里原就是有地窑的,收拾了一下,留了几个土豆和红薯打牙祭,其它的也都收了进去。
至于送来的那些热带水果,却是不好久放的,云朝也分了分,给与自家亲近的各家,也都送了些。
云河一个人拿不了一只猪腿一只獐子腿,并那么些水果,主要是里头还有个二十多斤重的波罗密,因此拉上云畅帮他一起送家里去。
云朝想着大牛哥的娘钱婶子身体不好,便送了半只榴梿,这东西实在是太臭了,怕别人说不清楚,她自己拿了两斤獐子肉,一条野猪的五花肉,并着些水果还有半个榴梿,给大牛家送了去。
好在大牛的新家离她们家极近,也不过就几步路远。
“钱婶子,您在家么”云朝敲门。
如今的大牛家,早不是以前的几间破屋,却是青砖大瓦的二进院子,院墙也是高高的砖墙,门也是气派的红漆大木门。云朝扣着红漆大木门上的铜环,高声问道。
钱婶子正同大牛族叔家的两个娃儿在屋里玩呢,听得叫声,忙叫了大牛去开门,高声应道:“在家在家,是朝丫头吧你大牛哥也在家呢,这就叫他给你去开门。”
大牛过来开了门,引了云朝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