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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在外人面前不大说话的冯氏都脱口夸道:“那丫头瞧着就叫人喜欢,如此手艺,哪家姑娘能及但看这桌子用心做出来的美味,别说给的那点儿见面礼,就是再送她更好的,也是值了。今天我们可真正是有口福。忻子总夸她,我们妯娌原当她是爱屋及乌,哪里想,那丫头竟真个比夸出来的还出色呢。忻子是个有福气的。”
因着这桌子席面,燕家在冯氏和杨氏的心里,顿时又上了个档次。
她们原先真没觉得燕家如何,大齐能叫她们放在眼中的家族,也不过那么几家。原本当忻子低嫁,且这低也实在太低了,对燕家人礼遇,也不过是看在是忻夫家的份上,可来了一瞧,这燕家虽然清贫,可也真没坠了书香人家的名头。
别的不说,只看人家孩子们的教养就不错,而这个几女眷,七老太太慈和亲切,不卑不亢,忻的亲嫂子郭氏温厚细心,七嫂子老实敦厚,八嫂子苏氏文静有礼,姑太太一派大家风度,比之那些官太太们,也不差什么。
至于孩子们,燕家蝎子们她们是没瞧见,可几个小娘子,云朝则不必说了,那叫玉瑶的,娴雅端庄,玉灵活泼可爱,年纪虽小,行动间却丝毫不失礼数,更小的叫云畅的,不爱说话,但比几个年纪大的更沉稳有度,最小的云蔚,天真可人,就是表秀谨语,也是灵气逼人,听说一手绣艺,极为出色。
能教出这样各有风采的小娘子,可见家教如何,而有这样家教的人家,又怎会差
妯娌两个头一回,心里生出对这门亲事真正满意的感觉来。
心里高兴,态度就更显亲热。
两下里谈的十分投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