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展昭顿了一顿,开了口:“只是”
燕宏扬不悦的皱了眉:“犹犹豫豫做甚至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我是你叔父,素来视你若亲子,有什么话不能说清楚的便是你有不满意的地方,我难不成还会勉强你”
“不是,展昭不敢违抗叔父的。只是朝儿进京之事只怕不妥,还是留在家中安全些。”
燕宏扬道:“我让她进京,自是考量过的。也不只是让你们多点时间相处,还有另一件重要之事。那丫头不是给小九画了张连发手弩的图纸么你可见过”
“见过,侄儿虽不精兵器,却也知道那是好东西。”
燕宏扬道:“她手中,不只有连发手弩这样的精工神器,还有更好的。此次她进京,是有事要见刘瑜。此事事关重大,便是你,现在也不能让你知道。这一趟,那丫头只怕是必须要去呀,便是我拦,也拦不住的。她心中自有丘壑,她认定要去做的事情,我是她的祖父,便是不能给她铺平道路,却也不想为她设障。昭小子,叔父把她托付给你,你亦当有此胸襟你只管带着她去京城。如何联系刘瑜,自有她身边的人去办。你心里有数,照顾好丫头,别叫她陷入险境。明春,把她给我全须全尾的送回来”
燕展昭便知道,这回那丫头,当真不是胡闹去玩的。
“是。侄儿定会护她周全。”
“好了,今天的事,你虽应下,怕一时心里也未必想通。夜色已深,且先回去歇着吧。”
燕展昭告退。
出了门,抬头看了一眼星空,银河迢迢,星华流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