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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涛一个人对着晨光发起呆来。
以至于燕展昭和云朝从县衙里被人送出来时,白脂都迎了过去,他还继续着沉思者的造型。
“听涛,怎么了”燕展昭扶了云朝上了马车,见听涛丝毫没有赶马车的自觉,还在那里拗着造型,燕展昭没好气的上前拍了他一下。
听涛差点跳了起来,一见是燕展昭,忙问:“姑娘呢”
燕展昭没好气道:“早上车了,你这是在想什么”
听涛真是一刻也不想拖下去了。从车辕上跳了下来,把燕展昭拉到一边,低声道:“十爷,有句话,我非说不可。”
“说。”
“那我就说了呀十爷,朝姑娘,您和她您可是长辈,已经成年了,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朝姑娘可还小呢,您这般不仅是毁了朝姑娘,也毁了您自己呀,您得三思”
燕展昭一听,便知道自己和朝儿在车上的亲密,这家伙耳朵贼灵,定是察觉到了异样,一时也有些脸红。
他这一脸红,听涛就知道自己果然没猜错,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燕展昭:“十爷,您就是不为自己想,也得为朝姑娘想想,为五老太爷爷想不是”
燕展昭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斥道:“乱想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事不许说出去,还有,以后把朝儿当成主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