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朝回过头来,瞥了那丫鬟一眼,嗤笑道:“刁民也是民,你一个做奴婢的,也敢对我们良民端架子,难不成我们大齐的奴婢倒比良民还尊贵了我倒是真想问问你和你家主子,哪里来的这好大的脸”
谁知那丫鬟一见她的人,便如见了鬼一样,瞪着眼半响说不出话来。
云朝心中一动,瞥了那马车一眼。
想起刚才云言的介绍,说这大相国寺大门两边,便是宫中和诸王府搭粥棚的所在,左边的粥棚正在搭着,左为上,那便应该是宫里的了。
这边是右边的第一家,若是她所料不差,这差不多快要完工的粥棚,便应当是王府中最尊贵的秦王府的粥棚。
那么,马车里那位的身份,呼之欲出。
刚才这位丫鬟叫的,可是小姐。
据她所知,她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刘婉,并无郡主品级,连个县主也没混上,所以刚那丫鬟,就只能叫她小姐。
若是她一人,她倒也不惧,就是王四崇和叶良辰,这两个二货也有依仗,但陈嘉茗还有她的堂哥堂姐可不一样,尤其是将来堂哥堂姐还要在京城生活呢。
云朝不想给他们惹什么麻烦。
想了想,还是道:“罢了,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