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朝依言在牵了他的手,去了榻上坐下,燕展昭拿了张熊皮褥子来给她盖到膝上,这才叫了白脂过来,让她去熬姜茶,白脂笑道:“早熬好了,我这就去端来。”
待云朝喝了姜茶,燕展映也进了屋。云朝忙要起身行礼,被燕展映拦了:“快坐着吧。”
燕展昭起身给燕展映让了地方,自己坐到了云朝身边。
燕展映道:“虽听你十叔说了你的事,可我这心里,到现在还跟做梦似的,刚才在正院那边,人多也不好问你,朝儿,这事,可是真的我竟不能信呢,朝丫头也是我打小看着成大的,那么好的一个孩子,竟就”
提到去世的云朝,三人都伤感起来。
云朝道:“是真的八叔,不过这又有什么打紧八叔只知道我就是云朝也就是了。不管我是什么人,爷爷总是我心里的爷爷,燕家也是我的家,八叔永远都是我的八叔。云朝该做的,我都会帮她做完,八叔只要知道这一点,也就是了。”
燕展映道:“我这心里只是可惜。倒舍不得你,虽明知道你身份尊贵,郡主之尊,又岂是我们燕家姑娘能比的,然总盼着,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也是八叔的一点私心了。若是家里知道你这一进京,便不能再回去,便要惹多少伤心。我竟是唉。”
云朝笑着安慰:“八叔,我都说了,我总归也是燕家人呢,哪里就不能回去了便是为了爷爷,我肯定也要回去的。再则,我也舍不得哥哥们还有九叔他们。我肯定会回去的,八叔不用担心这个。”
燕展昭也劝道:“朝儿说的是,八哥倒不用担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