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展映摆手:“朝儿可别费这个心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么好着呢。白脂是你冯爷爷亲自教出来的,把个脉哪里会出错儿”
等白脂出了门,去给燕展映写新的药膳方子,燕展映和燕展昭才问起云朝在宫里的生活。
云朝自是报喜不报忧的。其实也确实没啥忧可报。
她这才回去没几天,见的左不过也就那几个人,便是有点儿小小的不愉快,也只是孩子间的斗气罢了。
她也涉及不到什么朝庭斗争和后宫斗争里去,至少暂时是没什么好让她烦心的事儿。
至于以后她可没打算在后宫这种危险的地方长住。
别说她还可以回燕家,就算不能,她也还能回秦王府里。
秦王府的人虽然瞧着觉得累眼,但至少那里也是她名义上的家,住在秦王府名正言顺,如今她又有了自保的能力,对那一家子人又无情感上的期待,只有她气人,没有人气她的,反比在宫里住着要自在的多。
燕展昭和燕展映虽知她是报喜不报忧,然也知道这丫头天生就是个不肯吃亏的,她一个小姑娘家,宫里的人也不至于为难她,倒也放心了些。
云朝笑道:“且别问我在宫里如何了,都好着呢。对了,我还给叔父和兄长们带了些礼物回来,也不是别的,只是些笔墨和砚台,宫里倒也不缺好纸,只我想着咱们家别的兴许缺,上好的书画用纸却是不缺的,因此才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