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药材和赔礼,府上定要收下。燕家的五老太爷,是我家明珠的先生,正经行过拜师礼的,要不明珠当时也不会行这样的错事,还望老国公见谅。若府上小二郎的伤,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只人去我府上说一声,但有求,必应的。”
刘镛之所以如此说,却是独孤沥信里交待的。至于燕家和云朝的关系,刘镛自是清楚的很。
不过他这一说,荣国公倒明白了明珠和燕家的关系。这就难怪了。不过也没当回事,文官勋贵原不相干。
刘镛说完话,便告辞回府。
他走的利落,倒让荣国公府的人错愕。
等送了他出了荣国公府,荣国公回了书房,脸便沉了下来。
“爹,是不是有什么不妥”陈如风见父亲脸色沉凝,不免问了一声。
陈亮道:“秦王的性子,会是轻易为女儿出头给人赔礼的这事透着古怪呢,偏我又想不明白。”
陈如风倒精明,道:“莫不是因着独孤家的人在京城,秦王这也是做给独孤家的人看的听说圣上把明珠郡主送去了辅国公府呢。”
陈亮一寻思,儿子说的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可他还是觉得不对劲。
“罢了,这事就算过去了。”陈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