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到了地下,若见着他祖母,我,也算是没有愧欠啦。”
大长公主拍了拍驸马的手“好。”
驸马笑道“我也未打算明着出面,我瞧那孩子也是个出息的,暗中扶他一把就行。你素来清净,没得再沾那些麻烦事儿。”
大长公主嗔了他一眼“倒与我客气起来。放心,也不过是交待下去一声,又能沾上什么麻烦我若冷了脸,谁又敢来烦我”
这倒是实话,驸马一笑。
云朝和刘璇被罚抄经,小风不好过来打扰,便在小书房的院子里自己玩,便安静的很。
两人抄了两天书,竟每人抄了有五十本,拉着小风一起送去了大长公主面前。
刘璇的还好,云朝的一笔字,却记驸马这个正经的文人看的咋舌。叹道“到底是燕老先生教导过的,别的不说,这笔字,便是多少朝中官员亦不及。可见是用了功夫的。”
又问云朝“听说你还擅丹青”
云朝点头“只是喜欢。燕家祖父说我的字和画,都还只是初见风骨,以后的路长着呢。”
驸马笑道“谁说你跳脱的你年纪小,便有这份定性,若坚持下去,便是成大家,亦可期,别放弃了。得闲,也画一幅画来,让我瞧瞧。”
云朝自是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