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赫南顿时噗嗤一笑,收到对方凶狠的目光,连忙尴尬地摸着后颈,安慰道:“好了,我去去就回,你的伤等我回来想想办法。”
“我还以为你想赶我会安陵……”
“那好啊,这样我就能安心一点了。”穆赫南乐意接受,萧新易顿时一脸受伤,冷冷撇头不再看他。
“开个玩笑~”穆赫南暗骂一句糟糕,赔笑,单手握着对方的肩,真诚地道,“谢谢你一路相伴,这是来这里最开心的事。”
“好了,别在这儿酸了,赶紧去。”萧新易眼眶微热,嗤笑一声一脚踹去,穆赫南敏捷地躲开,回头做了个鬼脸就往云子舜消失的地方跑去。
“像个孩子一样……”两手环胸,萧新易看着穆赫南越来越远的身影无奈地摇头直笑,殊不知刚刚自己也像个孩子一样赌气……
“oh…no!这究竟是什么啊!”盯着从云子舜那儿拿回来的古老竹简,穆赫南崩溃地把竹简盖在自己脸上,整个人瘫在椅子里不动了。萧新易走过来拾起仔细地看了看,皱眉不解外加茫然,“大篆?小篆?还是……隶书?”
“篆书吧……”穆赫南懒洋洋地翻了翻,这竹简还真是古老,颜色都很是暗沉,但却丝毫没影响到字迹,可见这竹简被保存得很好,字迹虽说清楚,但是对于一个繁体字都认不全的现代人来说,实在是有些难度,古代文字尚多,平时也没仔细研究过,更是茫然加无措。云子舜拿给他时什么都没说,似乎极为不愿再深入,一点解释都没有就把他赶回来了,也不管他是否看得明白。
“就这么点儿?”萧新易随口问,瞥了一眼桌上放置的四卷竹简,加上手中的,一共五卷。穆赫南摇摇头,说还有很多,云子舜只是挑了一些重要的给他。萧新易无语,道就不怕云子舜骗他,随便给他些敷衍。穆赫南表示不太可能,为了云子舜自己,也为了陈鹭,云子舜也不会再藏着掖着了,雾凛越将要复仇,要是让他得逞,这谁也不能避免这场浩劫。
“看这儿……有子将诞,紫光滔天,百花齐放万紫千红,乃雾国千秋之盛景……”萧新易指着中间一部分,缓慢地念着,穆赫南连忙凑过来,纠结地瞪着那些复杂字画的文字,感觉就像有蚯蚓在爬一样,一片肉麻。
“这都是些什么啊!除了简单的一些,比如这个子字,天字……”
“篆书的话,秦汉时期较为盛行,多是象形文字掺杂。”萧新易边看边道,仔细地指着字迹,拧着眉头思考。穆赫南沉着地盯着他,郁闷,“你小子是学考古的吗?”
“还好吧,你知道我老爹是干什么的,平时多接触那些古董,久而久之也就有些印象了,况且我大学选修的是古历史……”萧新易耸耸肩,淡然。穆赫南暗道一句好小子,郑重地拍着他的肩,“老兄,就靠你了……”
瞥了一眼穆赫南,见他眼中闪着亮晶晶的不明神情,干咳一声,继续研究文字,“这些看起来和我在墓里面拍的记载用的文字极为相似,看起来是一个时期的东西。”
“也和我们第一次进入的墓里面的差不多。”穆赫南若有所思地抚摸着一排排文字。突然指尖触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字,弯弯曲曲的像两个呆字,他知道这个字念梅,梅花的梅。在他的记忆中,尚有梅字印象的好像就只有……
“雾光流水似云锦,氏宅霜飞红梅坠。凛风枝展堪寒露,越岭绝世天下倾。”
“赫南……”萧新易出声,有些担忧地望着他,在一瞬间,穆赫南好像丢了魂一般令他害怕。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穆赫南愁眉不展地触摸着竹简,这首诗不算上等,却是一首罕见的藏头诗,藏的便是雾国太子的名讳,雾凛越!
“还记得我与你说过那玉棺上刻的诗吗?这里又出现了,而我却丝毫不差地念出……”
“怎么看都是赞美雾凛越的一首诗……”萧新易看出了他的忧虑,故作不满地盯着那一竖排文字,恨不得把竹简戳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