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池颜唤住正要进书房的男人。
厉景琛顿住脚步，转过身望着神情复杂的少女，墨眉微微拧起。
他迈开长腿走到池颜面前，低沉磁性的嗓音多了几分关切，“颜儿，怎么了？”
“我想问你个问题。”池颜的语气透着严肃。
厉景琛睨着少女的小脸，不解道：“什么问题？”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池颜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男人沉声打断。
“没有这种如果，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厉景琛说着，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少女小巧的下巴。
他幽深的眼眸中透着危险和不悦，“我说过，想离开我，除非我死。”
闻言，池颜清澈的眼瞳猛地一缩。
她盯着男人俊美的脸庞，眼眶微微泛热，蓄起晶莹的泪水。
若是平常听到这句话，他大概只会觉得厉景琛太霸道。
而这一刻……她是真的害怕。
厉景琛见状，眸色骤然间沉了下来，“池颜，为什么问这种话，为什么流眼泪？你……是不是想离开我？”
“不是的。”池颜摇了摇头，努力把眼泪憋回去，她不想哭，“阿琛，我不想离开你，我只是担心……”
担心自己的存在，会给他带来危险。
“担心什么？”厉景琛攫住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眼中透着风雨欲来的凌冽。
池颜看着男人沉冷不悦的眉眼，唇翕动了几下，低声道：“阿琛，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那你就想清楚，然后解释。”厉景琛沉声道，语气透着不容置喙。
池颜：“……”
早知道她就不要问这个问题了。
厉景琛看着少女低垂的眉眼，心脏涌起一阵钝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