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这梁胜为何如此不堪用,宏智同是梁家血脉,两人天资却是天壤之别。
梁胜看到梁齐,不,宏智的眼神晶莹剔透,当即也不纠缠这个问题,这又何必争论?
“宏智大师,看来你已经堪破红尘,成为方外之人,当真是可喜可贺。
梁胜笑着回应,梁齐闻言却摇头说道,“梁居士,梁齐早已是过往云烟,世间只剩求解脱自在的宏智而已。”
玄空并未抬头,手中只是转动禅珠,淡淡说道:“这梁胜可真的如传说那般无用?”
以前梁齐出家没什么动静,他还以为是梁家一开始顾及不上他,等到后来也没发生严重后果,梁家索性不了了之。
武道修行之路,瓶颈可谓是一步一天堑,多少天骄在年纪轻轻时修行速度极快,却在突破瓶颈前蹉跎岁月,不得寸进。
“的确如此,我已经亲自和他见面,他到如今依旧是后天二重境界,可谓是朽木不可雕也。”
等到客房只剩下梁胜自己,不由惊叹一番,没想到自己只是躲避金州城接下来有可能的动乱,却没想到竟然会有意外发现。
“齐哥儿,没想到今日相见,你是风采依旧,丝毫不减当年啊。”
就在梁胜打定主意不好奇金山寺秘密的时候,金山寺方丈禅房内,玄难正在和方丈玄空汇报今日之事。
梁胜当即表示感谢,自己会在这里静候佳音,宏智点头答应,继而便告辞离开。
其实我此来也是有所求,不知为何近日我有些心绪不宁,听说来金山寺抄写佛经可以求个心安,因此特地慕名而来。”
此事稍后我会和藏经阁玄念师伯提及,想来玄念师伯也不会反对居士虔诚求佛之心。”
“梁居士,玄念师伯已经答应让你去藏经阁抄写佛经,明天就可以去过,只不过不要上藏经阁二楼即可。”
也不怪梁英在三十之龄,突破后天七重境界,梁家老祖就亲自决定让其继任家主之位。
我佛本就渡有缘人,玄念师伯既然同意你去藏经阁,就不必谢我,实乃是您佛缘深厚。”
至于他是否真的是因为追求心安,才来我寺庙抄写佛经,或者还是有其他心思,以他区区实力,都无关紧要。”
宏智听到这,看了一眼梁胜的表情,不似作伪,便自然微笑道:“居士无需担心,只要心中有佛,自然心安。”
宏智能如此安心出家这么当年,看来当初自己的判断,还是有些想当然了。
这金山寺怕也是不简单啊,自己只不过见到寺中两个玄字辈高僧,竟然都是武道上品存在。
梁齐双手合十,行礼不卑不亢,见到梁胜这个故人,虽说有些情绪波动,却是平静之中轻轻一点涟漪。
不过,金山寺内中到底有什么隐情,其实也和自己无关,自己只需不闻不问,什么都当做不知道即可。
“是,方丈师兄,我明白了。”
此后两人又草草聊了几句,因为天色已晚,宏智遵守寺规便告辞离去。
梁胜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月色,嘴角不由微微上翘,今日也算完成任务。
金州城只要一日不平静,自己就待在金山寺一日不回,更别说寺中斋饭味道十分不错,这让梁胜对之后的日子,越发无忧。
只是不知道这次金州城乱,会死多少人?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