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是因为炎景帝如此爽快,他看了看风烛残年已然时日不多的炎景帝,心中不由一软。
可是事实就是这么离奇,双方甚至好像还很熟,太监宗师几乎没有防备,从背后拿出一个折叠的座椅,展开后让炎景帝坐下,还贴心盖上一个小毯子。
不过最近这么多年,那边送来的破障丹所剩不多,咱们行事要越发谨慎。
你们的情况等他们进太庙,他们也自会知晓,若是他们昏庸,镇不住我们大炎江山,十三叔您就多担待一些,到时候你可以行使你的职责,换个新君。”
“虽说有大伴在,但是带着我出来终究还是要避人眼线,所以就带了一个座椅,你不会介意吧?”
十三叔!
你也不用笑我,毕竟若不是如此,我叶家开国圣祖又何必组建无生教,让皇室成员暗中成为无生教主?
世上没有不败的王朝,因为时间推移,王朝必定会出现问题,但是与其让别人来反抗,不如让自己人做最大的叛逆。
虽说中途出现意外,平安王妃亲自把孩子从金州城接了回来,可你还不是利用我们圣教,让平安王府一步步按照你的算计掉入你的陷阱?”
无生教教主听到这,像是迟疑了一下,但终究没有拒绝,炎景帝就知道对方已经默认。
而不远处,等到他们离开,梁胜还是大气也不敢出,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行了,你就不要假惺惺了,你身边这位宗师为了你强行使用法器,恐怕也没几年好活。
“大伴,咱们也回去吧,最后的这段时间,我还得撑住,总得给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扫清障碍啊。
说完,无生教教主就直接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炎景帝却在对方离开后,坐了许久,这才叹了口气。
此刻梁胜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可是他很快摇摇头,苦笑着想这怎么可能?
大炎正统和最大的叛逆无生教竟然是一家人,若是有人心怀不轨,联系无生教,岂不是自寻死路?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忠告,至于你怎么做是你的事,今日应该就是最后一次见面,等到新君继位,我自然会再来。”
“东西我自然会给你,不过我命不久矣,这么多年了,除了登基那天,咱们好像还没好好聊过吧?”
听到这,不远处的梁胜可谓陡然一惊,他从来没想到过会是这种情况,无生教竟然和当今圣上几十年就有交易。
而且因为仓促出手,终究还是留下了手尾,本来是想把大伴留给我皇儿的,现在也撑不了几年了,不过这些幸好也都是细枝末节,无关大局。“
“算了,此间对错已经无关紧要,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叶家江山,无愧于心,对得起列祖列宗。
“这一次也多谢你出手帮忙,不然叶炆那老家伙不知道还要做缩头乌龟多久。
有时候在想,当年我若勤加修行,晋升后天九重境,会不会可以多一些时间?”
听到这,无生教教主却突然冷笑一声,“你还是这么虚伪,你能不能别装的这么无奈,三十年前不是你让我把叶炆的嫡子抱走,这不早在你的计划之内吗?
京都吴王楚王,此前我已经派人试探过,没有任何问题,你若是担心你儿子即位后能力不足,倒是可以任命他们为顾命大臣。
此刻梁胜越发坚定,没有百分之一万的把握,绝对不招惹事端,默默苟着发育。
毕竟在时间面前,他总有机会获取到修仙的线索,而这些老银币,终究只会成为一抔黄土,不存于世。
而后梁胜离开皇城前往风尘苑,今日受到惊吓,必须找个地方慰藉自己。
实在是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