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料到说这话的同时,宫归艳的秀眉蹙得愈发深了。
其实,不是没下过手。
偶尔饿极了也发过一两次脾气,只是好不容易把她按在床上,还未来得及掳腰带,就发现她全身僵硬得就如同挺尸一般,甚为下不来手。
唉,惆怅得紧啊。
“莫非你家娘子早已心有所属,当初嫁给你,只为摆脱娼籍。”一旁有人悄悄提出。
……会是这样么?
娘子心有所属。
宫归艳刷地一下白了脸,胸口闷痛,手指捏紧了玉杯,一双寒眸斜向那人,“休得乱说。”
“宫兄这名望与相貌多的是姑娘喜欢。原本娶**楼女子就是个笑话,何况又娶的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不如趁早打发走。”灰布衫说得颇沉痛。
众人纷纷附和。
反倒是宫归艳一声不吭,垂下眼皮,玩弄着手里的酒杯。脸上有着醉熏,一双俊目望着酒杯里的琼液,波光粼粼,似乎倒影着昔日的自己,幻影中他趴在软榻上,一双着着红色绣花鞋的雪白**缠在他的腰腹,银环叮铃铃作响。
宫归艳深深地叹了声。
……其实,自家娘子自己最懂,她并非全然不懂风情。
只不过这点风情从不露给他而已。
酒过三巡,喝得有些上了头。
宫归艳只觉得下腹涌上了股邪气,他微起身,与众人辞别。
一路醉醺醺的回到了府邸。
冷风习习,吹得他头有些疼,不知为何竟没有一个奴仆上来搀扶他。月辉下树影婆娑,院内静悄悄的。
娘子的房门未关。
嗯?
竟没有关!
甚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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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马上揭示当初的秘密,还有一章番外就继续正文。
这周在修稿子,都没时间睡。此章是也宝熬通宵写的,人晕晕忽忽的,字有错处望见谅。
天下第一勾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