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条件得重谈。”他冷静地口气,眼神眉梢似若不屑,仿佛看她失措是件高兴的事。
“你要什么?”
“和你结婚。”
乔楠震惊,愣登不知为何,结婚?她有没有听错,这个男人要和她结婚?乔楠咽咽口水,口气不复先前的平静。她问:“为什么?”
“我总不能白忙活一场,竹篮打水一场空。乔楠,你是清楚商人不做赔本买卖。”
“你有女朋友。”她虚弱地开口,却毫无说服力。
他失笑:“我忽然想和你结婚,仅此而已。在说就算我们结婚,对彼此的生活也没有太大的影响,我们只要彼此履行夫妻义务,其他我不会过问。你可以想,和我结婚你也是受益人,退一步说,我有一半身家将在你名下。”
乔楠微微敛着眉,长长的眼睫,轻轻地在述说她心底事。在这短短一瞬间,无人能知她都想些什么,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要想什么,心底的烦乱不安,还有更多的无以言说的苦。
“那种关系有什么不好?”她作垂死挣扎,希望他能够改变主意。
“我忽然发现,娶你会很省事,要知道男人都不会娶一个麻烦回家。而你,符合一切标准。”
“你……”她想说他疯子,这样牵强的理由只有疯子才能做得出来。可在他眼里,乔楠看到的只是一片无人能读懂的深沉,在他眼里,全都是她孤零零的身影。
尔后,她便想,也罢,只要佟廷无事,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只要,只要挺过去,总会遇上彩虹。
茶凉了,人散了,人倦了,美得让人心碎的月亮,西起东落,望断秋水,终究一场空。因为嫦娥等不来后羿,时间倦倦,终是埋葬在漫漫河流一端。
她本想着,还有时间,陈铮只说:“虽然还没正式登记,但今晚,我们总得了解彼此。乔楠,迟早的事,你顾虑什么?还是你在等,等一个不切实际的承诺?老实说,陈孝云要娶你太难,不说他孝敬陈姨。我看得出,你对他并不上心,乔楠,既然这样,嫁给他嫁给我有什么区别。不要一副上刑场的苦痛,这没什么大不了,赌一场并不是坏事。”
乔楠本是在假寐,他字字咬紧,原本那点小心思无处遁形。她以为自己能把心思隐藏得很好,没想一个外人轻易道出,究竟是道行太浅。只是,乔楠本以为陈孝云是痛苦是快乐,她都不会受任何影响,殊不知她太过高估自己。人非糙木皆有情,除非没有遇到,遇到了怎说不痛就不痛,哪怕无情也无爱,还是血肉之躯。一想起陈孝云知情,会是怎样的伤痛,她又该如何开口解释这一切?说是为了佟廷么,说她联系不上他么,说陈姨根本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么……无论多堂皇的理由,势必都是伤。
想着这一切,心更是一阵阵地抽痛,为自己,为陈孝云,为佟廷……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愉快!!!周五或者是周六有更新
☆、张开双腿的女人
月儿清辉偷偷爬上枝头,整座城市更显得空灵。乔楠便这样,一路忐忑难安。车里播放的总是莫名在耳畔无端轻吟的歌曲。她努力回想,却不记得在哪里和谁听过,脑中仅有的片段便是绿森森一片,然后大片的空白。
陈铮哪怕在开车,电话依然是不停。而乔楠,也接到一个电话,才想起今晚又一次失约。电话是郝医生打来,问她怎么没有去治疗。乔楠紧紧地握着电话,下意识抿唇,解释说:“最近比较忙,离不开,等过几天闲一点不用你说我自会过去。”
郝医生交代,又不忘提醒她不要乱用药,对身体不好。乔楠一个劲点头称是,挂了电话,陈铮斜她一眼,开始乔楠还在想要是他问,她要怎么回答,可左等右等并不见他有要问的趋势才渐渐宽心。
直到回到他家,两人再无交谈。陈铮好像有心思,到家便直接进书房,紧闭房门。乔楠坐在客厅里,紧张之余又十分无聊,时间漫漫,她不知今晚要怎么过。开始答应的豪情此刻早无踪影,有的只是紧张和担心,紧张和他相处担心佟廷有事。
但不管怎样,她都要尽力救佟廷,不管他做了什么,对她来说,佟廷对她的好没任何人能够代替。那么,一定会有人说,佟廷他这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你犯不着和自己置气。可他们怎会了解,若不是佟廷,便没有乔楠,乔楠的命还是佟廷救回来的,就算要她一命抵一命也没什么不可,她又怎能够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就算佟母不求她,她也要想尽办法尽所能及。
因整个下午没心情吃不下,现在肚子咕咕唱起空城计来。往书房紧闭的门看,起身走过去轻轻叩门,只听他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