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

“冥狐？”

冥狐听到有人在叫她，连忙擦干眼泪对来人笑了笑：“羽烈，怎么了？”

“你在…哭？”皇甫羽烈不禁皱眉，是谁欺负了她？

“没有啦，是有东西进到了眼睛…裏…”冥狐咬紧牙关，不想让自己再次落泪。

“是吗？我看看？”皇甫羽烈上前一步想要去看冥狐的眼睛。

“别过来！”冥狐连忙后退了一步，抬起手推开了皇甫羽烈。

皇甫羽烈紧皱眉头，问道：“你怎么了？”

“别管我…”冥狐咬紧牙关，她如果再说话，就可能哭出来了。

“快说，你怎么了？”皇甫羽烈并不是像皇甫逸宸那样温柔，他想知道，冥狐就必须说。

“我没事。”冥狐背过身去，使劲揉着眼睛，不想让眼泪流下。

皇甫羽烈抓住冥狐的肩膀将她转了回来：“你到底怎么了，说！”

“与你何干！”冥狐猛的推开皇甫羽烈，大声道，“与你何干啊！”

“什…什么？”皇甫羽烈没有想到冥狐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我说，与你无关。”冥狐瞪向皇甫羽烈，冷声道。

“我为你…”皇甫羽烈止了话，他实在是没勇气说一些肉麻的话，什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不可能说出口的。

但冥狐知道，她冷笑了一声：“你为我…？你为我做了什么？”

“你什么都没做，你什么都没有做！”

冥狐深吸了一口气，清月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她却从来没有正视过他。冥狐后悔，她十分后悔。

“什么都没…？”皇甫羽烈简直要被冥狐气笑了，他做的事，冥狐都不知道，自然会认为他什么都没做。皇甫羽烈甩袖怒吼道：“对！我什么都没做！”

皇甫羽烈看了一眼冥狐，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了。冥狐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现在的情绪十分失控，她不能再和别人说话了，不然她又要伤害别人了。

到了申时。

冥狐去了万物林，她本想不去的，可想到夜还握着貍靳的命，她便去了。她已经失去了清月，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就算她想表现的多么随意，她都无法做到。清月的事时刻围绕着她，她无法忘记。

“你…”夜看着冥狐，缓缓道，“有点奇怪。”

夜无法分辨情绪，冥狐现在的样子在他眼裏就只能用奇怪来形容。

“哪裏奇怪？”冥狐问道。

夜淡淡道：“与往常不一样。”

又来了…冥狐咬紧下唇，忍了一会后对夜笑道：“哪裏不一样？”

“…不一样。”夜不禁有些难受了起来，“我不知道是什么…”

这是什么情绪，好难受。夜捂住心口，这是第一次，这个情绪如此突出。

“我与往常一样。”

微风吹过，撩起了冥狐的发丝。冥狐对着夜淡淡的笑着，与笑容完全不一致的是她此刻苍白的脸色。

夜看着冥狐牵强的笑容，觉得更加难受了：“不一样，不一样…你在…是什么…是…是什么…难过…？”

“我很开心，并没有难过。”冥狐再次笑了笑。

“你的笑跟以前的不一样。”夜这才知道，这种表情也有不一样的，“你在难过。”

“…”冥狐握紧了双手，她知道她又要控制不住了。她咬紧下唇，防止自己说出什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