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笑的来源
太子,皇甫羽烈。
九岁,就算只有九岁,他也懂了一些事。
皇甫逸宸的事出现后,皇甫羽烈也明白了些。他开始防着所有人,连皇子也不例外。
太子之位砸在他身上时,他便少了许多活泼,多了许多谨慎。
就算如此,也抵挡不住疯狂的妃子。
皇甫羽烈坐在亭中与自己的侍卫交流着武术,本一切和睦。
突然。
一位妃子冲了出来,拿着短刀冲向皇甫羽烈,皇甫羽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后退了几步。他一旁的侍卫反应过来了,举剑刺向了妃子,但妃子并没有停下。
“你不能活着!”妃子大喊着冲向皇甫羽烈,全然不顾身上的伤。
妃子抓住皇甫羽烈衣领将刀尖抵在皇甫羽烈脸上一刀刀划着,皇甫羽烈这才反应过来,想要抵抗,但疼痛却迫使他只能喊叫。
直到妃子死亡,她都狠狠盯着皇甫羽烈,这恶狠狠的眼神让皇甫羽烈害怕了,后退几步掉入了湖中。
鲜血,染红了湖水。
待几日后,皇甫羽烈满脸裹着细布,呆呆的坐在房间裏。
皇甫逸宸又来安慰过皇甫羽烈,这让皇甫羽烈安心了许多,只是性子不再活跃。
事出突然,皇甫羽烈身旁的侍卫因照顾不当被斩杀。
待伤好后,皇甫羽烈脸上却留下了疤痕,一道道刀痕触目惊心。皇甫羽烈面无表情的带上了面具,性子却胆小了起来。
一点风吹草动都让皇甫羽烈害怕,害怕突然又有人冲上来伤害他,带着恶狠狠的眼神。
直到两年后皇甫流戈出事。
皇甫夜煜的话让皇甫羽烈的心颤抖了,皇甫夜煜说他是无用的。
皇甫羽烈沈下了心,他想到了皇甫逸宸,皇甫逸宸在出事后都能静下心来,他怎么不能。
皇甫羽烈带上了面具,将刀痕挡住,将自卑的他掩盖住。
皇甫羽烈与侍卫在亭中学武,听到了妃子的笑声,他垂下手臂将断崖握紧在手中,转身看向身后,有几个妃子在看向他这裏,笑嘻嘻的说着什么。
皇甫羽烈抬起手碰了一下面具,冷声道:“杀了她们。”
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嘲笑他。
过了几年,来了个女太医,皇甫羽烈看到身穿白衣的女太医时,并没有多大想法。
直到有一天,这个女太医撞到他,将他的面具撞下时,皇甫羽烈才註意到这个女太医。
“杀了她。”皇甫羽烈弯腰捡起面具重新戴在脸上,冷声吩咐着陆二。
“等等!”女太医大声道,“我或许可以治好你的伤!”
皇甫羽烈一楞,皱着眉头看向女太医:“你确定?”
“嗯!”女太医笑了起来,“我叫凛兔,你这个伤,我或许可以治好。”
皇甫羽烈因为这刀痕,十分自卑,听到可以治好,对凛兔的看法都有些改观了。但是不是真,皇甫羽烈不能确认,他冷声道:“或许也只是或许,不用你管。”
“我的家乡有药草,可以治的。”凛兔笑嘻嘻的看着皇甫羽烈,“我可以试试。”
谁知,不行。
凛兔皱着眉头,她和皇甫羽烈相处了许久,已经对皇甫羽烈产生了爱慕。她知道皇甫羽烈的刀痕,只是他的一个心结,凛兔想要治好他的刀痕。
凛兔贪念留在皇甫羽烈身旁,试了一次又一次。
“治不好的,算了。”皇甫羽烈已经让凛兔在他身旁几年之久了,凛兔还没有给他治好。
凛兔笑瞇瞇道:“不能放弃,我一定可以的。”
皇甫羽烈嘆了口气,这几年跟凛兔一起,已经多少不再自卑了,只觉得这刀痕留在脸上很丑罢了。
说要治,皇甫羽烈已经不在意了。
凛兔笑瞇瞇的看着皇甫羽烈,她觉得只要待在皇甫羽烈身旁就够了,一切都满足了。
“你想争夺太子之位吗?”凛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