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穿过院时招惹了初冬的夜风,即便身上已经裹着防风披肩,仍旧让她打了个寒颤。
郁离紧了紧披肩,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穿过院子里的回廊,鞋跟踏在木板上发些许吱呀声。
这木板装了很多年,与年幼的记忆比对,色泽深了许多,又被雨水冲刷得斑驳遍布。
郁离脚步一顿。
她不免想起,幼年时母亲抱着己在回廊间玩耍的情境。
院里水声潺潺,脚木板造价不菲,郁离站在回廊上,慢慢垂眼。
母亲会抱着己,把己轻轻地抛在半空,又稳当当地接在怀里,和己乐呵呵地笑作一团。
离喜欢吗?
喜欢!最喜欢母亲了!
外面日头大,要早些回来,不要挨了晒了。
接着一道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郁离呼吸一滞,她略微痛苦地蹙起眉,偏了偏头。
不敢再抬眼。
妈咪那时就坐在她前方的凉亭里,温柔地嘱咐她,等着她玩累了回去,吃些水果凉茶。
如凉亭就在前方,郁离听见记忆里的那句嘱咐,却再没有望向亭子里的勇气。
郁离。
正被记忆所扰,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