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绕来绕去,他始终离不开魏靖琦。
“我不爱他。”
“不用骗孤。”周雪燃不会自欺欺人,“你不爱他岂会授予他帕子?岂会想与他订亲?自始至终,你不爱的人,只有孤。你于孤,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消遣。不用再骗孤了,你说什么孤不会放你走。”
许清渺不作争辩,也不承认,只是轻轻抱住他的腰,“我不走,不离开你。你告诉我,我兄长怎么样了,好不好?”
来许家的圣旨提到许家流放充军,流放路上坎坷艰苦,许清渺的兄长虽从过军,但流放比从军曲折险峻,许清渺哪里能见兄长吃这苦。
现在她在东宫,免了流放之苦,总比送到蛮荒之地受辱好。只要周雪燃不杀她,活着总会有离开的希冀,日后许清渺再想办法逃出去便是。
许清渺双臂抱得更紧了些,哽咽道,“我很担心兄长。”
现下唯有兄长才是许清渺最担心的。
“他很好。”
“他在哪?”许清渺听到兄长的消息,猛然直起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