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听许清渺的气话,把她拉到怀里。“最后一次。”
“下次别让我为难。”他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
一双玉臂环住周雪燃劲瘦的腰身,许清渺将脸蹭在他的颈间,语调柔和,却讽刺。“那你就由你妹妹为难我吧。”
他轻笑,“我怎么舍得?”
“你怎么不舍得?”许清渺又松开手。“那天她们叫我那般出丑,你都没有言责。”
“你说的,不要旁人知晓我们的关系。”
周雪燃不是不愿当众给许清渺撑腰。
因为许清渺没有入东宫的心思。除了二人身边亲近的侍从,没有其他人知晓她与太子有瓜葛。
许清渺讲道理自是说不过他,每次如此,便会强行夺理。“我和你妹妹,谁重要?你爱不爱我?”
“你说呢?”他反问。
许清渺还想逼他回答,却被周雪燃用唇堵住嘴。
说实话,他不喜欢听女人反复说这些没意义的话。他也说不出口。周雪燃五岁被立为储君,宫中教他的老师们都按照储王的标准。自小学的是遵纪守礼,品行端方。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这样的环境下,周雪燃性情沉稳,遵循规矩。是世人眼中不染纤尘的神。
许清渺是他的例外,是叫他打破诫矩的人,是唯一知道他也是有情.欲的人。
周雪燃本对男女之事并无兴致,他知道那些事,也看过春宫图。
他喜洁,对这种事无非觉得脏。
更对沉迷于此的世家弟子嗤之以鼻,宫中流言不下坊间,常有人拿哪家公子流连烟花之地当笑话讲。
直到第一次和许清渺共欢。
那晚,二人都饮了些酒。许清渺听周雪燃说皇后又给他寻了两名侍奉婢女,哭得梨花带雨,不叫他碰她们。
“你有了那些美婢,心里哪还会有我的位置?”酒后,许清渺是无端生出醋意,她酒性不好,喝醉了又是落泪又是胡言。
“你是不是再也不会来看我了?”她擦着泪,身子背对周雪燃,像叫人欺负过的可怜。
周雪燃不知道怎么安慰女子,第一次主动去亲她的唇,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又细细去吻她脸上的泪。
他温热的鼻息洒在脸上,柔软的触感让许清渺呼吸一滞,一时被奇特的感觉引得头晕目眩,不自觉心跳如鼓,竟壮着胆子勾开他腰间玉带。
“你真的喜欢我吗?”周雪燃冷不丁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