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那你要打算怎么处置我?”周雪燃握住许清渺的胳膊,许清渺没有防备地被他轻松拉回怀里,坐在他的腿上。
这次许清渺不敢再碰到他的伤口,她被周雪燃锁着腰,无可奈何地用眼神谩骂他。
“你有所不知,史家村中张婶家的女儿对你有意,不如我把你卖给她做上门女婿。”许清渺摁住他的肩膀。
周雪燃和许清渺初到史家村,村中的女子打量更多的是周雪燃,并非伤势,而是他的脸。
村里男人常年干粗累活,哪里见过长得这么俏的郎君。
这几日,与许清渺同行浣衣的几个年轻姑娘明里暗里打听周雪燃,询问他们是何关系。许清渺在他们面前话少,面无表情地摇摇头,她们便没有再问,甚至猜测他们许是兄妹。
堂堂一个太子卖给人做上门女婿,周雪燃哪里受过这种言语屈辱。她暗自为自己的使坏得逞而雀跃。
许清渺仅是恐吓他,并不会这么做,她怕周雪燃回京会杀了她。
周雪燃低头重重咬住许清渺的下唇瓣,迟迟不松口,一颗尖的犬齿快要戳破许清渺的唇肉。
许清渺不敢剧烈动作,怕被他扯下一块肉,只能捶周雪燃的肩膀,实在不行发出低低哀求的呜咽。
她轻微挣扎时,微凉的上唇若即若离地触碰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