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孙氏后,谨言难得心情愉快起来,眉眼间又显现出以前的娇憨灵动,公孙淳看着眼里喜上眉稍,每每下朝回来,便首先进了正屋,有时谨言绣花做衣,他便拿了本书在旁边歪着看,夫妻间不再如糖似蜜,却是温馨自然,一般暖暖的情意流转其间,日子过得平淡而喜乐,婉姐儿每日都会过来给谨言请安,奶声奶气,行礼之时却是规矩端言,好一派大家闺秀的模样,让谨言看得心中软软的,等她一直起身来,便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脸就贴了上去。
婉姐儿脸上那一派端肃恭谨立即消散怠尽,原形毕露地嘻嘻笑了起来,环住谨言的脖子道:“娘,娘,你说我乖不乖,像不像大小姐。”
“什么像不像大小姐啊,你就是大小姐呢。”谨言拱着她的小胸脯子,拼命痒她,婉姐儿经不得痒,咯咯大小,小手乱拂,不小心将谨言发间的钗子勾下,扯乱了几丝秀发,公孙淳在一旁看着直摇头,伸手将婉姐儿抱了去,点着她的鼻子佯怒:“越发的没规矩了,把你娘的头发都弄散了。”
婉姐儿有些怕他,敛了笑,怯怯的看了他一眼后,也知道自己有错,垂着头,瘪了嘴跟谨言道谦,谨言不由嗔了公孙淳一眼,伸手要抱回婉姐儿,婉姐儿却是一缩,谨言一楞,以为她怕公孙淳骂,忙道:“这钗子原就戴着沉,正好婉姐儿帮我取了,这会子头都松活了好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