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讨好地笑笑,拉了她的手进了屋,棋儿也从大夫人那回来了,这会子正在堂里做活计,一见谨言这模样,二话不说,放下东西就进了里屋,一会子便拿了药膏出来,四儿也很有见力见的打了热水来,丽娘亲自服侍着,用帕子帮谨言擦净,棋儿拿了药膏子抹,清凉的药膏带着股芳香,谨言觉得很温暖,很幸福,身边的这些人对她的关切是看得见的,一时放下心里的疑惑,看小院里哪哪都很顺眼。
第二日,从前面传来消息,太子殿下只给顾慎言下了纳彩礼,没有四小姐的,也不知道是顾府推了,还是太子殿下不同意娶四小姐,总之,就老爷当日那一句话,谁也没有再提起过,倒是纳彩礼可真够丰盛的,十好几抬,凌罗绸缎,金银珠宝,古董字画,什么名贵仅什么来,摆了一花厅。
听说大小姐很矜持,一直呆在自已院里做着自己的嫁妆,都没去看过,倒是二小姐去看了两回,很是艳羡的样子,谨言听了不置可否,想着二皇子对顾默言神情暖昧,说不定,过些日子二皇子也会让门提亲吧,那时,同样的嫁入皇族,纳彩的礼肯定也不会差,应该能满足二姐的虚荣心了,倒是自己,这些日子也没听到动静,北靖侯府最近一点消息也没有,她不禁厌厌的,心里也在担心,若是那公孙淳真不想娶自己的,太子那就不好推托了呀,嫁给公孙淳总比嫁给太子好吧!
府里仍是忙碌得很,大夫人发下话来,让谨言几个这些天不用去给她请安,倒是老祖宗又招过谨言去榕园了回,也就问了下那日在慈济寺的事情,谨言当然不会实说,更不会说出刘玉诚的事情来,只说自己是与大姐一同去的慈济寺,后来就遇到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