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淳也是很高兴,她就怕谨言会做出太过的事情来,以后会被人骂不孝,人不能只孝了母亲,却忘了父亲,如今这样便是最好,也全了谨言的名声,外要说,也只会怪府里大妇太过苛责,小妾住不下去了才会离了府住到外院去,看来,那个院子的房契得放在谨言的名下去,这样,才不至丢了顾家的颜面。
几个又相互嘱咐了几句,临行前,顾知儒看着谨言道:“孩子,别太为难自个了,老祖宗的话你能做便做,不想去宫里,那就别去了,顾家,也是富贵了百年,真要衰败,也怪不得你的。”
谨言听了心里一酸,父亲……还是疼她的,原本愤懑的心也因父亲这句话还变得柔软了起来,父亲也是难吧,身为顾家长子,也担着兴家的责任,若真在他手上将顾家开垮了,父亲也会很难过的,他过怪了锦衣玉食的日子,真要到了抄家清府的地步,将来生活便会无所依靠,他又是心气高的,定是不愿意伴着女儿过的,那时,怕是会风雨飘摇,流离失所也不一定呢,这样一想,却犹豫了起来,真的要去皇帮顾慎言吗?不,决不,那个假面阴狠的女人,她再也不想被她利用和欺骗了,也许,会有另一种救顾家的办法呢?
“爹爹,谨言……会还尽的,只是……谨言会帮顾家,但不会帮她,她心里既然没当过我妹妹,那我也无需再拿热心去贴冷脸子,姨娘我接过去了,有空我会回来看您的。”谨言还是不想让父亲脸上太难看,说了句场面话,顾知儒心知她对娘家有气,不然也不会非要将五姨娘接走了,叹了口气看着公孙淳,“贤婿呀,以你后,你要多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