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这是？老四，你说清楚，你们去哪裏拐的孩子？”
老妇人怒不可遏地揪起沈恒云的耳朵，一点面子也不给。
“疼疼疼！娘，疼……”沈恒云还来不及解释便被他给揪住了耳朵。
见状，老夫人放开了他。
他表情哀怨地看了老夫人好几眼，随后便将小姑娘给拉到了身边，将小姑娘的毛茸茸的帽子给拿了下来。
“娘，这是阿姐的女儿，也是当朝的小公主啊。”
话落，小姑娘也乖乖地朝着他们点了点头，软乎乎的小奶音软萌的不像话。
“外祖父外祖母好~我是悦儿。”
两位老人看到小姑娘的面容时，神情一滞，呆楞了一瞬。
“像，太像了。”
老夫人顾不得同样有些怔住的老将军，便在小姑娘神情蹲了下来。
“好孩子，我是外祖母。从前都没有见过你，如今都这么大了。仔细算算，今年该五岁了吧？丫头，是外祖母对不住你，是外祖母对不住你。”
老夫人双手搭在小姑娘的肩上，全身都在轻微地颤动，眼底藏着抑制不住的难过。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好像有一把尖锐的刀直刺进她的心裏。是对女儿的愧疚，是对外孙女的愧疚。
燕安悦瞧着泣不成声的外祖母，上前伸出小手抱住了她。
“外祖母不要难过啦，悦儿过得很好。外祖母不要哭了哦，母妃和外祖母都是最好看的，哭了就不好看了。”
小丫头一声又一声安慰着她，在小姑娘软软的小奶音下，老夫人的情绪也渐渐平息下来。
沈恒云和沈雪儿望着自己的母亲这般，心裏也不是滋味。
这些年她虽然嘴上不说，可却偷偷在念叨着阿姐的名字。
时刻念叨着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欺负。
她对阿姐的感情，他们都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