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佳萌亲口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那……是谁的？
厉朝来捂着头，耳边仿佛有人对着他窃窃私语。
“又是帮忙办手续又是照顾人家的，要是没关系，孟医生能做到这份上吗？”
“贺佳萌就是为了他才要和你离婚的！”
“这个孩子，反正不是你的！”
“……”
许许多多的话在脑海里不断回旋，厉朝来沉默了许久，突然笑了。
笑得残忍而坚决。
原来，是这样吗？
贺佳萌，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这个男人的是吗？
你可以为之放弃性命的，是这个男人是吗？
可惜，你是我厉朝来的女人。
我不准你死，你怎么敢死？
更何况，即使是你死了，我也不会放手！
……
“孟医生。”
孟明均被叫住，看到是厉朝来便走了过来。
“贺佳萌她，是因为肚子里那个孩子不肯手术的对吧。”
孟明均冷淡地“哼”了一声作为回答。
不知怎么的，他觉得今天的厉朝来有点奇怪。
果然……
厉朝来想到孟明均回国的时间，还有那段日子贺佳萌的心不在焉，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