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孟明均很快就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对，他想起贺佳萌提起厉朝来时闪躲的目光，还有厉朝来莫名其妙的敌意，心上突然生出一个荒谬的想法。
“你该不会以为，那个孩子是贺佳萌和别的男人……那个的吧？”
厉朝来高大的身子晃了晃，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一样。
看到他的反应，孟明均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你是不是还觉得，我就是那个奸夫？”
厉朝来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只是他的声音透露着疲惫：“那个孩子，真的是我的？”
“是。那个孩子，是你的。”
孟明均大概也想通了是怎么一回事。
“宋佳雪……她说……”
“只是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可以相信你朝夕相处的妻子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孟明均打断了厉朝来的话。
孟明均讥讽地看着他，“哦，我忘了，你们没有朝夕相处，你大概根本就不关心她的死活，不然她也不会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签了手术书救了她？”
厉朝来靠在墙上，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那个孩子……是我的儿子。”
那个贺佳萌重若性命的孩子是他们两个的血脉？
他的……孩子？
他都干了些什么？
孟明均冷哼一声，打算离开，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
“那个宋佳雪，是不是那个跟贺佳萌长得有点像的女人？”
“不可能，佳萌跟她又没什么仇，而且她们还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