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几个月前,厉朝来就一直住在了外面的公寓里。
与其说是工作太忙没有时间回家,不如说,他在逃避和贺佳萌见面。
他不是不知道,那一天晚上,是贺佳萌的生日……
也许是他那天酒喝得太多了,见到那一幕不知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当他看见那个小白脸的手搭在贺佳萌的肩上,而贺佳萌不但没有挣脱反而像是很认真地在听他说话的时候,他的理智就已经随着酒精的度数而烟消云散了。
他甚至不记得,那天晚上,他是怎么把贺佳萌带回去的。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他从家里落荒而逃,像个未战先败的逃兵。
明明从一开始,他就决定了要和她保持距离的……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天过后,他有好几回应酬以后都做了梦,还都梦见了贺佳萌那个女人。
梦里的贺佳萌披散着头发,看上去像琉璃一样精致易碎。她苍白着脸看向自己,一句话也不说,却有两行清泪自那双黑眸流下来。
她的眼泪,滑落在他的手上,至今仍像是烙铁烙下的伤痕一样隐隐作痛。
他可能,真的对那个女人做了很过分的事。
“总裁,这份文件您是不是放在家里了?公寓里找不到啊。要不要我让分公司再发一份过来?”
助理无奈地看着厉朝来,不知怎么的,总裁最近总是有点心不在焉,有时候突然开着会也会走神,脾气也比以前大了不少,他们这些助理秘书每天不知道要挨多少次骂。
要不是这份文件现在确实很急,他也不敢跑过来打扰总裁。
“我每个月给你发那么多工资,就是为了让你拿这种事来烦我吗?”
果然又挨骂了……
厉朝来从晃神中回复过来,发现自己失态的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子。
助理只好回答:“我知道了。”就转身准备去再打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