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扶柳校尉突然跨前一步,抱拳道:“老将军,请让我出战吧。”
“你……”雷火疑惑着打量着眼前这个稚气尚存便做到了扶柳校尉的年轻人。
“是。”扶柳校尉大声道:“请让末将出战,末将定以战功来证明自己。”
“不管了。”雷火大声道:“兵书上说过‘渡河未济,击其中流’,我们不能让严德那小子舒舒服服的布好阵势,传老夫将令,骑兵出城突袭,以城上旗帜为号令。”
“是。”当下自有人前去传令。
“哦。“雷火有些了然了,能以弱冠之年登上校尉之职,非是战功卓著,便是世家子弟,现在看来,应该是世家子弟因为家族的力量而当上这个官的。在一切看实力的军中,这样的人是很受排挤的,莫说是上司不待见,同僚看不起,就是下属,也时常阳奉yin违。雷火本人向来也是看不起这样的世家子弟的,但是看着眼前那双充满了急切和想证明自己的神se的眼睛,他突然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产生了好感。点了点头,雷火大声说道:“好好干,别丢了我信都人的脸。”
“是。”扶柳校尉见雷火同意了,立时神采飞扬,他受排挤以久,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能证明自己的实力的机会,叫他怎能不喜,行了一礼之后立刻转身,飞奔下城楼。
“是。”众将齐声应诺,各行其是。
雷火按剑,一马当先大步跨上城头,身后跟着一众将领亲兵。望着城下如蚂蚁一般忙忙碌碌的敌军,雷火两道白眉一皱,道:“茅勒那小子莫非没出动,龟缩在辟阳城内不敢出来,怎么中山那群龟儿子今天这么大的动静。”
身后的扶柳校尉接口道:“不会吧,茅将军不是那样的人啊。”
“回禀老将军,一切准备就绪,并且早饭已经造好,刚刚运送上去了,辎重营已经在准备中饭了。”主管辎重的校尉连忙答道。
扫视了一下,雷火知道是找不到什么出气的地方了,突然想起一事,怒声道:“茅勒那蠢小子呢,怎么还没到,老夫不是限他三ri内赶来的么。”
位于指挥所内的众将和雷火的亲兵都知道雷火的脾气,早已见怪不怪,各自做各自的事情,无人接口。重重的棰了下城墙,雷火气鼓鼓的转过了身,大身喝道:“骑兵队准备得如何。”
“回禀老将军,已经在东门准备完毕,只等老将军一声令下了。”一名校尉连忙答道。
二十万兵出十五万,在三大边防军中,也之后雄威军能如此调动兵力而无后顾之忧了,由于雄威军镇守之地位于辽东,匈奴在此地力量不强,可以说,匈奴的主要攻击都被神威军和威震军承担了,雄威军只要对付小股的骑兵就可以了,留五万人,基本还是可以自保了。这要是放在另外两大边防军那里是绝对不可能的,威震军或许能调出五万人,那已经是极限了,若是神威军,那是一兵一卒也没有可能的。
十万大军隐匿行踪,悄悄的行至中山国靠近高密的曲逆、安国、毋极等城,直待严德发出命令。便可挥军直下,奇袭高密。
陈浩宗猜得没错,雄威军着实南下了,虽然三大边防军向来只镇守边关,从不管中原内乱,连天下共同围剿赢无伤这等事情都不参与,但是雄威军这次是不得不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