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勒也算雷厉风行,三两句话就让赢去芜当上了军师,顺便把原来的军师袁丑降为了副军师。就在茅勒的坚持之下,赢去芜无奈的,袁丑满腔怒火的,接受了这个最新的任命
“就是就是,你还说什么最大的不详还是那个第三个,老茅要是不让你当军师,那不就是不祥,那不祥不就是霉运吗,有霉运的事,老茅是绝对不做的。”茅勒的记忆力不知道何时好了起来,将赢去芜以前零零碎碎讲的话都翻了出来,再加上胡搅蛮缠,把个赢去芜搞得是个哭笑不得。
“可是,可是那是国家吗,你这是军中不是国家,这霉运自然也沾不到你身上了。”赢去芜见正理讲不通,干脆如同茅勒一般,开始胡搅蛮缠。
“不管是不是国家,反正有可能带霉运的我老茅都不要粘,别跟我老茅磨磨叽叽的了,我说你是军师就是军师,没得别的话说。”可惜赢去芜低估了茅勒的胡搅蛮缠的能力,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成为了茅勒的军师。“至于你袁丑你个***,开始还要和老子争,看谁的点子好,虽然我老茅的点子不怎么样,可是你是我老茅的军师,点子就应该比我老茅高,就要像赢。。。赢军师一样,你小***,老子本来想你军师就别做了,跟赢军师换个位子,他做军师,你去管那堆狗屁文件,可是,老子又想听赢军师给老子讲故事,他那个记室的位子不能给你,还有就是开始赢军师的话说得有道理,你小***也给老子当了不久的军师,也还马马虎虎,这样,你就当个副军师吧。”
茅勒和袁丑谁也说服不了谁,茅勒情急之下,看到在一旁的赢去芜,便拉着赢去芜,说是他是读书人,明辩道理,让他来评评,看谁的主意好一点。
赢去芜多ri来在茅勒帐中处理文书,处处留心的他其实早在心中替茅勒谋划好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也不想说出来而已。这时茅勒让他来做评判,赢去芜也不客气,他将茅勒与袁丑的的意见都否定了,认为二人的主意虽然各有优点,但是却不是最好的,而且对以后的军队发展不是很有利,他提出,先虚张声势,作势要攻打太原其他地方,比如中都、界休等地,引晋阳守军去支援,然后利用自己机动xing强的特点,快步去攻打晋阳,务必求速战速决,在晋阳获得辎重粮草补给后,再远遁至其他偏僻地方,广武、上艾也可,其他地方也可。整个要决全在一个“快”字之上。
有时赢去芜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用心的作这个记室,但是,一段时间相处下来,赢去芜却实实在在的发现茅勒确实是一个妙人。
比如说,他刚到茅勒军中之时,茅勒抱着一袋银子前来看他,一句话也不说,扔下那袋银子就走了,赢去芜问其他人,茅勒为什么要这样做,得到的答复竟然是,“这就是说你是咱们老大请回来的,叫什么梨咸吓。。。。吓死。。。。。”
在营地过了几ri后,赢去芜总算明白那些人为何要将他绑架至此了。原来将绑架至营地的是一伙通常被称为流寇的而自称为义军的杂牌军队,为首的也就是在绑架那夜也那些大汉称为老大的名叫茅勒,原是东平郡揭竿而起的吴起主手下的一名小小将官,不过统领百余人而已,后来吴起主起义为朝廷所镇压,追随吴起主的数千军士大多战死,投降及被击溃者也大多为征剿军所杀,茅勒在吴起主帐下本是属于管理护卫辎重粮草的后军,待得上真正上战场撕杀之时,吴起主大势已去,他也算是个人才,见势不妙便率自己属下的百余名兵士逃离了战场,并成功躲过了吴起主败后征剿军的追剿,四处流窜,机动作战,年余下来,他手下的兵力由最初的百余名发展到七千多,也算是流军中势力较大的一只。
至于为什么茅勒会派人找上书院,甚至将赢去芜绑架至自己营地,其实是因为茅勒出身贫寒,不认识字,但是军队一大,文书来往就多了起来,需要一个记室,于是茅勒就下令属下四处搜寻识书断字的读书人,那时茅勒军刚好行至书院附近,被茅勒派出寻找读书人的属下听得当地人说山上有一座书院,其中多有读书人,所以才半夜摸上书院,偏偏刚好那时侯赢去芜刚回到了书院,于是乎,理所当然的被茅勒手下人绑至了他们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