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大离三公之一的长孙烈焰,他一把火烧了楚王及董元广的粮道,一战成名,后又奉赢无伤之命,前去送粮草与威震雄威二军,拉拢人心,回国后便被封为御史大夫,紫绶金印,极得赢无伤宠信。此时前来,那内侍无疑是找到个好靠山了。
“何事喧闹。”长孙劣焰打量了一下赢去芜等人,问那内侍道。
“回大人,这是信都国前来出使我大离的使节,大王有命,令奴婢在此等候,迎使节赢大人去琴韵阁,但赢大人手下的壮士也要入宫,奴婢不能做主,壮士便与小人争执了起来。”
“何人在宫门外喧嚣。”
那内侍听得这道声音,如获大敕,连忙转身过去。而借着宫门外那几十盏大红灯笼之助,赢去芜,司马羡也成功的将来人看清。那人身高约有八尺,一身紫se官服,相貌颇为俊朗,眉宇之间,更是正气凛然。“奴婢参见御史大人。”那内侍依旧是迈着那小如女子的步子跑上前去,行礼叩拜道。
“哦。”长孙烈焰点了点头,不再理会那内侍,举步来到了赢去芜面前,拱手道:“本官乃是御史大夫长孙烈焰,赢大人好。”
“长孙大人好。”赢去芜回礼道。
“壮士莫要生气。”那内侍低声下气说道:“奴婢奉大王之命,前来迎接赢大人,大王之令,并未包括壮士等在内,更何况琴韵阁处于后宫,若不是有大王之令,赢大人也是不能入内的,壮士莫要奴婢为难了。”
赢去芜正想说话,却被司马羡打断了,只听得他大声喝道:“不可,我等奉有郡主严令,是一刻也不能离开大人的,我等若是不能入内,大人也是不会入内的。”
“唉呀呀。”那内侍急得直跺脚,连声哀求,但是司马羡死活不松口,赢去芜几次想说话,也被司马羡以眼se阻止。正闹地不可开交之时,一道并不洪亮却极有威势之声音响起。
赢去芜双脚莆一落地站定,当下便有一名黄衣内侍小步匆匆跑了过来,行了一礼方才细声细气的问道:“敢问大人可是信都国使赢讳去芜赢大人。”
“在下正是。”赢去芜微微点头应道:“不知公公有何见教。”
“这个我自是知道。”赢去芜道。
“恩”了一声之后,司马羡放下窗帘,策马退开。
“啊……。”赢去芜的思绪被司马羡这两声呼唤给打断了,“啊”了一声之后,赢去芜侧身靠近车窗道:“司马队长,何事。”
“军师,依现在看来,赢无伤并不是正式召见我们,等下属下等必然会被拒于宫门之外,或者被带到其他地方休息,公子极有可能是一人入紫辰宫,若是有什么意外,公子不管如何,都要以保住自己,出来与我等会合为上,当然,若非必要,属下是不会离开公子一步的。”司马羡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乘上专门为他准备的马车,赢去芜心中仍然满是疑惑。本来他以为赢无伤最早也要等到明ri方才召见于他,若当真是等不及也可在下午召见,现在天se已黑,赢无伤却召他入宫,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谢炎将自己成为信都使节之是禀报于赢无伤听,赢无伤又会有何反应;对于自己来游说他,要离国与信都结盟,他又会如何……
车声辚辚,不多时便到了紫辰宫门前,御者掀开车帘请赢去芜下车。随行的司马羡一干人等也翻身下马,在一旁等候吩咐。
“大人莫折杀奴婢了,奴婢奉大王之命在此迎接大人。”那内侍又行了一礼,道:“大人随奴婢来吧,大王在琴韵阁等候公子呢。”
“不可。”司马羡跨步上前,大声道:“我等奉我家郡主之命,前来护卫,怎可让赢大人一人前往。”
“好。”赢去芜道:“我这些侍卫能随之入内否。”
“回大人,琴韵阁位处内宫,大人这些侍卫怕是不能入内了。”那内侍答道。
“呵呵。”赢去芜一声轻笑,道:“司马队长也忒多心了,我乃信都国使,又与离王有过交往,不会出什么事的,你尽管将心放回肚中便是。”
司马羡皱紧了剑眉,对赢去芜如此态度很是不满,但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道:“公子一切小心便是。”
“赢大人何必难为这等小人呢,他不过是个传话的。”长孙烈焰微微一笑,替那内侍说起情来。
赢去芜脸se一红,正要说话,又是司马羡,抢先出声道:“长孙大人莫怪,小人也是听命行事的,奉我信都郡主之命,贴身保护大人,不得离开。”
“如此……”长孙烈焰微一思索,随即笑道:“既然如此,本官也担点干系,便让这位壮士陪赢大人入内吧,但是不可带兵器,如何,莫要大王等得急了。”
“如此甚好。”赢去芜急忙说道:“多谢长孙大人通融了。”
司马羡本要说些什么,但是赢去芜既然已经抢先说了出来,他也不好多说了,只能回头吩咐部下在外耐心等候,并解下腰中宝刀。
“大人请……”此时最为高兴的莫过了那内侍了,生怕有变的他连忙引路道。
“好字。”站在琴韵阁外,赢去芜仰头看着上书“琴韵阁”三字之牌匾,赞道。
“哈哈。“阁内一声长笑,一道声音响起,道:“如何好法,去芜公子可否替无伤解说一番。”出声之人自是大离之主,赢无伤。
“赢去芜见过离王。”赢去芜拱手道。
“去芜公子何须见外,还是先与无伤说说这字如何好法方才是的。”赢无伤道。